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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3美元,7万日本男人沦为美军慰安者!日本男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194

每天3美元,7万日本男人沦为美军慰安者!日本男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1945年8月15日,裕仁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东京街头,有人哭,有人笑,更多人只是站着,不知道该把手里的木棍还是菜刀往哪里放。


十几天之后,美军还没踏上本州岛,日本内务省的一间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开始在纸上勾画一张特殊的“接待”蓝图。


他们管这个叫“特殊慰安设施”,英文名是Recreation and Amusement Association,简称RAA。


官方的说法是为了防止占领军骚扰普通良家妇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用国家的名义,把一批人送进火坑。


最先被推出来的是女人。政府出钱,警察帮忙,在东京小町园、厚木这些地方租下楼房,挂上牌子。


招募启示写得遮遮掩掩,说什么“特别劳动”,包吃包住。很多姑娘饿了两三个月,一听有饭吃就跟着走了。


可光有人不行,还得有人维持秩序、拉皮条、运物资、跟美军打交道。这时候,日本男人登场了。


这批男人成分很杂。有些是战前的警察,脱下制服换上便装,成了慰安所的“管理员”,腰里别着手枪,专门防止姑娘们逃跑。


有些是失业的退伍军人,胳膊上还有枪伤,如今却站在妓院门口鞠躬哈腰,替美国大兵拉门帘。


更底层的,是那些从南洋、中国东北遣返回来的士兵,军装换成了破西装,在横滨的码头和东京的街头游荡。


RAA的体系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女人被放在前台,男人则在后台充当零件。


不过,若说所有日本男人都是这场交易的帮凶,也不完全公允。更多的人,其实是被这台机器碾过去的另一批“消耗品”。


战争结束时,日本国内的经济已经崩盘。六百多万青壮年男性被战争吞食,活下来的那些,拖着残缺的肢体回到化为废墟的城市。


工厂没了,农田荒了,连大米都要靠配给。他们能干吗?美军基地开始陆续兴建,从横须贺到冲绳,到处需要大量劳务。


洗军车的、搬弹药的、给军官宿舍修屋顶的、在俱乐部里倒酒的,甚至是在厕所门口递毛巾的。


这些活计统统被当地人称为“特需”的前身,只不过报酬低得可怜。


有人算过,一个青壮劳力在美军基地干满一天,拿到的日元折成美元,大概也就两三块,有时候甚至到不了三美元。


更要命的不是钱少,是那份屈辱。一个曾在东南亚丛林里打过仗的日本兵,如今要对着二十岁的美国大兵喊“Sir”,要跪在地上擦吉普车的轮胎。


美军扔过来的烟头,他得笑着捡起来。这种场景在当时的日本随处可见。


如果说RAA里的女人是用身体伺候美国人,那这些在基地外围干活的日本男人,就是在用脊梁骨和膝盖骨伺候。


他们是国家战败后的另一群“慰安者”。国家打输了,天皇没有切腹,而是让国民弯下了腰。


档案里还藏着一段插曲。RAA成立之初,日本官方还曾设想招募一些“男劳务”来充当更隐秘的角色。


在一些港口城市的暗巷里,确实出现了专门向美军士兵提供特殊服务的男性。


他们人数不多,分散在横滨伊势佐木町、东京新宿的二丁目一带,穿着女装或学生装,被称为“男娼”或“洋基男孩”。


这些人大多是战争孤儿,或是被家庭抛弃的少年。他们没有七万那么多,但他们是这个巨大屈辱时代最边缘的注脚。


官方档案里不会承认他们的存在,就像不会承认那七万女性是政府的牺牲品一样。


到了1946年初,性病在美军中蔓延,美国舆论哗然。麦克阿瑟的幕僚拍桌子骂娘,RAA随即被转入地下。


官方的慰安所关门大吉,但私人的妓院、酒吧、劳务介绍所像野草一样疯长。


日本男人在这场变局里找到了新的位置:有人开起了出租车,专门拉美军去风月场所;


有人盘下临街店铺,卖起了美国巧克力、丝袜和劣质威士忌;更多的人依旧靠在基地出卖苦力为生。那每天三美元的报酬,支撑着他们在废墟上的日子。


今天翻开档案,一个让人笑不出来的细节是,当年策划RAA的日本男人,后来大多成了日本战后政坛和经济界的人物。


他们西装革履地参加国际会议,绝口不提当年如何用女人和底层男人的尊严去换一张投降后的平安符。


而那些真正弯下腰、低下头的人,却在历史的缝隙里连一个名字都没留下。


七万人,或许只是一个约数,甚至是一个被误传的数字。但它背后站着的,是一整个在战争中被打断脊梁、在战败后又被踩在脚下的男性群体。


他们从“皇军”变成“苦力”,从“武士”变成“仆役”,这条路不是一天走完的。军国主义把他们骗上了战场,国家失败后又把他们扔进了尘埃。


他们攥着那三美元,在废墟里买一块发霉的饭团,支撑到下一天。没人告诉他们,这条路还要走多久。


信源:日本昭和研究所《知道战后的日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