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成婚之前,对男女之事完全不懂,所以出嫁前天晚上,母亲会悄悄塞给她一个东西,一看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个物件,就是流传甚广的“压箱底”。
在礼教森严的朝代,姑娘从小被要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夫妻敦伦”四个字都羞于提起。
母亲不会明着讲,奶娘也不敢细说,哪怕已经到了成婚前夜,新娘往往仍是满脸茫然,只知道第二天就要离开娘家,成为别人家的媳妇。
可洞房花烛夜终究躲不过。
于是,古人便留下了一种极为隐秘,却流传数百年的婚嫁习俗——“压箱底”。
“压箱底”这个词,如今多被用来形容一个人最后的本事、最珍贵的东西,但它最早的意思,其实和女子出嫁有关。
民间所谓“压箱底”,原本就是放在嫁妆箱最底层的一件特殊物品,多与古代婚前性启蒙有关。
古代女子出嫁时,都会准备几口大木箱。
箱子里装的是绸缎、被褥、绣鞋、金银首饰,还有未来过日子的针线布匹。
富贵人家的箱子是樟木做的,打开时带着淡淡木香;普通百姓家即便买不起好木料,也会尽量把嫁妆收拾得体面整齐。
而在这些衣物最下面,往往压着一个不能轻易示人的东西。
有时是一卷小画册。
有时是一个小瓷盒。
也有些地方,会放一对赤裸相拥的泥塑小人。
这些东西,统称“压箱底”。
其中最常见的,便是“嫁妆画”,也就是后人所说的“春宫图”。古代又称“女儿图”“枕边书”。
不少史料都提到,女子出嫁前,母亲会偷偷把这种画册塞进嫁妆箱底,让女儿在洞房前悄悄翻看。
很多人以为古代女子什么都不懂,其实母亲们也担心。
她们怕女儿进了夫家,因为不懂夫妻之事而被嘲笑;更怕新婚之夜闹出笑话,惹婆家不满。尤其在封建时代,“不会侍奉丈夫”甚至会被视为女子失德。
可再担心,也没人敢大张旗鼓地教。
所以只能偷偷来。
很多地方都有类似场景:出嫁前夜,屋里点着昏黄油灯,外头是吹吹打打准备婚礼的人声。母亲等旁人都走了,才把门轻轻关上,从柜底拿出一个红布包。
女儿一脸疑惑。
母亲却往往神色复杂。
有些母亲自己也难以启齿,只会低声说一句:“成亲后,自然就明白了。”
然后把东西塞进女儿怀里。
姑娘打开一看,往往立刻羞得满脸通红。
因为画册里,全是男女交颈缠绵的图画。
古代女子从未见过这些。
她们平日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看这种东西。有人一边看一边脸红心跳,赶紧合上;也有人偷偷再翻开第二页,既害怕,又好奇。
而母亲通常不会解释太多。
她们那个时代的人,本身也是这样“学会”的。
有的地方甚至流传一种说法,叫“照影”。
意思是照着画里的姿势去学。
除了画册,还有一种更加隐秘的“压箱底”。
那是一种小瓷器。
通常只有拳头大小,外面做成桃子、石榴、葫芦之类寓意吉祥的模样。平时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摆件,可一旦打开盖子,里面却藏着一对交合的小瓷人。
古人讲究“多子多福”。
石榴象征子孙满堂,葫芦寓意福禄,因此这些瓷器既带着性启蒙意味,也带着婚姻吉祥的象征。
有些母亲甚至会亲手演示。
当然,不会说得直白。
她们只是红着脸,把盖子轻轻掀开,让女儿自己看。
女儿往往羞得不敢抬头。
母亲也尴尬。
可再尴尬,也必须教。
因为古代婚姻,从来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传宗接代”。
尤其在大家族里,新媳妇进门后,婆家最关心的往往不是她幸不幸福,而是何时能怀上孩子。
因此,“压箱底”虽然隐秘,却几乎遍布民间。
从富户到普通百姓,都可能有。
甚至有些地方,还会把它视为避邪之物,认为放在箱底可以镇宅驱邪。
不过,“压箱底”背后,其实也藏着古代女子的无奈。
因为在那个年代,女子很少拥有真正的婚姻自主权。
很多姑娘直到掀开红盖头,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丈夫的脸。
古代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一旦进了夫家,受了委屈也不能轻易回娘家。
所以那本藏在箱底的小册子,看似只是启蒙之物,实际上也是母亲最后一次,笨拙而隐秘地保护女儿。
她们无法替女儿决定婚姻。
也改变不了礼教。
只能在出嫁前夜,用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让女儿少一点慌乱。
后来,“压箱底”这个词慢慢流传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