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络上,你可以看到大片大片全是反对以色列的声音。左派的声音一向都是最大的,他们非常擅长这个,他们在任何场合可以用各种花样方式抗议以色列,并总能占据网络的主要版面。
但抗议的实际效果怎样?似乎并不随左派的意。
比如今年的2026年欧洲歌唱大赛。早在比赛开始前几个月,抗议以色列参赛的声浪就没停过。西班牙、荷兰、爱尔兰、斯洛文尼亚和冰岛五国甚至相继宣布退出本届赛事,以抗议主办方允许以色列歌手参赛。
而以色列歌手诺姆·贝坦承受的压力就不用说了。在维也纳半决赛现场,他收到的是台下抗议者狂呼解放巴勒斯坦、停止种族灭绝等口号,维也纳街头也有抗议以色列歌手参赛的游行。
在巨大压力下,诺姆·贝坦仍凭借歌曲《米歇尔》(《Michelle》)夺得2026年欧洲歌唱大赛亚军。
诺姆·贝坦用希伯来语、法语和英语三种语言演唱《米歇尔》,表达了对逝去之人的持久思念与哀伤。歌曲中对逝去亲人、朋友、战士的怀念,深深的失落与哀悼情感,打动了欧洲观众。
欧洲歌唱大赛是由专业评委和观众共同投票决定的。诺姆·贝坦这次能夺得亚军,核心原因是,他在公众投票环节获得了220分的高票支持。他的专业评委投票,仅仅获得123分。
你看,欧洲“沉默的大多数”观众,又一次发挥了作用,将诺姆·贝坦送上亚军领奖台。以色列在欧洲民众中的形象,并没有左媒宣传的那么糟糕。
还记得2024年参加欧洲歌唱大赛的以色列女歌手戈兰吗?戈兰当时的遭遇和2026年的诺姆·贝坦一样。比赛场内,她收到的是嘘声和各国评审代表排挤;比赛场外,她居住的酒店天天围满大批抗议者,收到的是骚扰和死亡威胁。以至主办方瑞典不得不派警方护送戈兰到比赛现场。
但20岁的戈兰,承受住了这一切,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她说,“我很自豪能够代表我的国家”,她在舞台上完美演绎了自己的歌曲。
和诺姆·贝坦一样,戈兰是靠欧洲各国“沉默的大多数”——场外观众的投票而晋级决赛的。本来半决赛中戈兰几乎要被淘汰,可欧洲观众用投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给出了戈兰最高的观众打分,将戈兰送进决赛,最终,戈兰在那些抗议声和嘘声中夺得第5名。她让人们看到了什么是坚强。
我之前说过:与某些族群的外强中干、一盘散沙相比,以色列的强悍名副其实、从内到外。以色列上上下下都很强韧,甚至孤勇。每个人,岗位与角色不同,但强者气质却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