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26岁的石油工程师王德民,因为长相极其英俊,每天被不少女青年围堵。他不胜其烦,直接对外提出了两个极其苛刻的恋爱条件。这两个条件一出,吓跑了众多女生。只有一个叫王日英的姑娘站了出来,接下了这两个条件。
这两个条件说起来其实也不算多复杂。第一,王德民没有时间陪人逛公园;第二,任何人都不许在他看书的时候打扰他。听起来平平无奇,但背后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压根不想谈恋爱。
王德民有这种态度,不是无缘无故的。三年前,他刚从北京石油学院毕业,成绩是全年级第一。那时候学校领导找他谈话,想留他在北京任教,条件不错。王德民直接摇头,说要去前线,拎着行李坐火车一路向北,进了黑龙江刚刚开展大会战的大庆油田。
大庆冬天零下三十多度,他和工人住在四处漏风的废弃牛棚里,白天泡在泥浆和原油里测井。就这种条件,他还是把一本本俄文石油资料啃完了。
100多天后,24岁的王德民独立推导出了符合大庆地质实况的油井压力计算公式,取名"松辽法"——比当时国际通用的"赫诺法"精确度高出整整两倍。大庆油田因此第一次在技术上赶超了国际水平,王德民也因此被破格提拔为工程师。
正是因为这个,他在油田出了名。加上那张混血面孔——父亲是河北唐山人,母亲是瑞士人——王德民的长相在一众工人里实在是太扎眼,追他的女青年从来没断过。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只是每次一想到手头还没算完的数据,那些情书在他眼里就不值一提了。
"真正重要的事,注定要用时间来喂。"这话用在王德民身上,倒是分毫不差。两个条件放出去,几乎所有人都散了。王日英没有。
王日英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王德民的,活泼开朗,谈吐有意思。王德民那些年在大庆扎得越来越深,以他当时的名气,本可以随时回北京,但他始终没走。就是在这个阶段,王日英走进了他的生活,两个人聊工作、聊理想,慢慢走到了一起。
婚后,王德民没有停。1970年代,他带头研发出一套偏心配产配注工艺,让大庆的分层注采技术做到了世界领先。1980年前后,又提出了限流法压裂改造油层的工艺,直接让大庆油田新增可采储量6亿吨,相当于又找到了一个大型油田。
更大的硬仗是三次采油。大庆油田到了高含水期,常规注水已经采不出多少油,剩下60%的储量卡在地下,谁都没有好办法。王德民盯着这道题研究了将近二十年。
最后在聚合物弹性这个被国际石油界长期忽视的方向上找到了突破口,建成了全球规模最大、效益最好的聚合物驱三次采油生产基地,让大庆5000万吨的年产量连续稳产了27年,这是世界同类型油田里没人做到过的纪录。
1994年,王德民当选中国工程院首批院士,也是石油采油专业的第一位院士。2016年,国际小行星中心将21023号小行星命名为"王德民星"。而那个接下两个条件的王日英,一直陪在他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