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花说请我和王叉叉喝酒,我们都跑得飞快,王花花还没到那个烧烤店,我们就先到了,并且王叉叉还一口气点了她爱吃的牙签牛肉,凉拌鲫鱼,火爆鸭舌等多道价格贵得吓人的大菜,还直接让老板冻了两件啤酒,说保证今晚全部干完。
也对,快乐的事情会有很多件,但都是从第一件开始,我们都不贪心,喝了一件才会开始喝第二件的。
王花花还没到,王叉叉就向我八卦,说有人看上王花花了,据说是个也退了二线的某个单位的副局长,头发长期染得毛光水亮黑得吓人,还说他有人有房会捧会撩女人,正在学电吹管,已经会吹萨克斯调的回家了。
王叉叉问我有没有危机感,还担心今后王花花从良了,我们这个三人组合的老中青酒搭子会撤散,今后想吃王花花的磨合都莫搞了。
哎,我说,叉叉,你想多了,王花花不会是见色忘友的人,她挣的钱多,我们不帮她花点,你的良心怕是过不去吧。
结果,王花花来了,一直没说别的男人的事情,只是喝酒,老劝我和王叉叉干杯,我说,花总,少喝点吧,喝多了叉叉抱不动你,我呢又不敢抱你,怕你说我吃你豆腐,到时送你回家都不方便。
王花花气极了,说,你知道猪八戒把兵器搞掉了会这么说吗?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我懵逼了,这是哪跟哪啊。
王花花大声喊了出来,说,你给我,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