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拜登 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另一套,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讲究利益优先,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因此,从维护中美和平、合作关系来讲,特朗普执政对中国有利,远超拜登(对中国来说)。
谈特朗普和拜登谁对中国更有利,不能只看两人口头上谁更强硬,而要看他们遇到成本时会不会转弯。拜登的问题在于,他把对华竞争做成了一套政治正确,嘴上说不寻求新冷战,实际却不断拉拢盟友围堵中国大陆产业链;嘴上说愿意在气候、公共卫生等领域合作,手里却继续加固技术壁垒。这种言行不一,才是中美关系里最麻烦的地方,因为它让对话变成姿态,让合作变成口号。
台湾省问题更能看出拜登政策的危险性。拜登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到美国可能以军事方式介入台湾省局势,随后白宫又出来解释美国政策没有改变。这样的反复操作,看似是在维持所谓“战略模糊”,实际却给“台当局”和岛内分裂势力传递错误信号。台湾省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一事实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空间。美国政客一边说尊重一中政策,一边又在具体动作中掏空承诺,最容易把地区局势推向误判。
芯片问题也是同一个逻辑。拜登政府从2022年10月开始强化对华先进芯片和制造设备出口管制,又推动日本、荷兰配合限制。这些措施当然会伤害中国企业,但也同样让美国芯片公司失去巨大市场。问题是,拜登政府明知道美国企业会承压,仍然坚持把技术问题政治化,这就不是普通贸易摩擦,而是带有强烈意识形态色彩的长期打压。
特朗普不一样。他也反华,也搞过贸易战和科技限制,但他的底层逻辑更像商人,能赚就压,压不动就谈,代价太高就找台阶。2018年特朗普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中国大陆随即反制,美国大豆、猪肉、玉米等农产品出口受到冲击,中西部农场主的压力很快回到华盛顿。特朗普不是不知道强硬姿态能带来政治掌声,可当票仓、企业、消费者成本同时上升时,他就会重新打开谈判桌。
2020年1月中美签署第一阶段经贸协议,就是典型例子。协议中涉及扩大美国商品和服务采购,农业采购也被摆到重要位置。无论外界怎么评价执行效果,有一点很清楚,特朗普愿意把冲突装进交易框架里处理。他不是不对抗,而是更在乎对抗之后能拿回什么。如果没有收益,或者收益抵不上损失,他就会调整。
到了2025年第二任期,特朗普推出对等关税后,又对部分电子产品、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固态存储设备以及半导体制造设备作出豁免安排,这正说明他的政策不是铁板一块。当美国科技企业和供应链喊疼,他会计算成本,会考虑通胀压力,也会顾及资本市场反应。拜登更像把对华强硬当成路线,特朗普则把对华强硬当成筹码,这是两人最大的区别。
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细节,特朗普喜欢被正面评价,也喜欢把外交成果包装成自己的胜利。对中国大陆而言,这并不一定是坏事。因为一个需要成果展示的总统,往往更愿意在谈判中留下余地;一个把意识形态挂在前面的总统,反倒更难退让。特朗普要的是“我赢了”的叙事,拜登要的是“我站在正确一边”的姿态,前者还有交易空间,后者容易把路越走越窄。
判断美国总统对中国大陆是否“更有利”,不能用喜欢或讨厌来衡量,而要看对方有没有现实成本意识。特朗普的风险在于变化快、话说得满、政策摇摆大,但他的商人思维让中美关系至少保留谈判窗口。拜登的问题是把对华竞争嵌进美国政治结构,口头留余地,行动堵通道,这种做法更难拆解,也更容易拖累两国关系。若从减少误判、维持经贸往来、避免全面对抗的角度看,特朗普执政对中国大陆确实更有利,远超拜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