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出了名的爱国将领冯玉祥，准备取道苏联回国。

结果在黑海，轮船发生火灾，冯玉祥当场罹难。

民国军阀中，冯玉祥是最特殊的一位。

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换老板，每次都可以换到正确的一边，还因为他特别喜欢做表面功夫。

他甚至还给自己拍了一部纪录片，叫做《冯玉祥北伐工作记》。

画面里，他席地而坐啃着馒头咸菜，时不时从自己碗里给士兵分咸菜。

他还给士兵们剪手指甲和脚指甲，士兵们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齐刷刷伸出手等着他剪指甲。

那场面，尬到让人脚趾抠地。

那么，这些是不是冯玉祥的表面功夫呢？
 
到了抗战时期，投靠日本人最多的伪军就是出自西北军。

以至于阎锡山，就曾犀利嘲讽说道：“军队搞得一塌糊涂，士兵军饷都发不出。倒总在外头做慈善、装亲民，不如先把手下人的日子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