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前新华网主持人吴婧菲，坐到了董宇辉的直播间里，卖货。
她干的是“国家队”的活儿，采访过各国政要，上过全国两会。
以往她站在红墙下，现在是坐在手机镜头前，面前摆着一堆锅碗瓢盆。
网友最先炸了。
有人骂她掉价，有人替她可惜。
说体面工作不要了，来当带货主播。
还有人找到她当年主持新闻的照片，和现在的直播间截图放在一起，配文两个字：堕落。
董宇辉在介绍她时没谈这些。
只说了一句，不问来处，只看当下。
直播间里的人也没空管她的来处，弹幕都在催链接。
她就这么开卖了。
没有名嘴的架子，没有新闻腔，只有“3、2、1上链接”的嘶吼。
介绍产品时，她标准的主持人语速和颗粒感，全变成了快速报价。
手里拿着酱油瓶，嘴里念着折扣。
遇到催的话，直接提高音量打断自己。
有人说，这就是现实。
你坐在央视演播厅里和坐在抖音直播间里，挣的是两种钱。
她干了十几年，积累的所有“体面”资源，在卖货这个动作面前，就是一纸擦手巾。
当天直播结束前，她对着镜头说，这份工作没那么轻松。
能被接纳，她感谢平台。
评论区有人嘲讽：以前在新闻里说“欢迎收看”，现在只能说“欢迎下单”。
吴婧菲没有回怼。
她只是继续翻牌子，继续报价。
每一个“上链接”，都是对自己十几年前台花旦身份的一刀。
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她比谁都清楚，从新华网走到抖音，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
别人恨她，是因为恨自己在房贷里喘不过气，看她当年多体面，现在竟然还敢跨出这一步。
大家以为她会守着体面到退休，结果她直接把皇冠卖了换现金。
你以为她会纠结？
她根本没空。
她在后台念产品资料，记住厂家底价，算提成。
她要的是真金白银的流水，不是围观群众的惋惜。
体面这东西，从来不是靠嘴说的，是靠腰包撑的。
当体面换不来房贷月供时，它只能被撕下来，当擦手纸。
她选择坐下卖货那一刻，已经把所有人的骂声都算在成本里了。
她拿到手的每一笔佣金，就是对那群还站着说话的人的嘲讽。
话说回来，吴婧菲卖货那天，董宇辉的直播间卖出了他们品类近期的最高销量。
她干完活走出直播间，应该会看一眼手机里收到的佣金数字。
那一刻她心里有没有酸一下，没人知道。
但那个数字，足够让她把“体面”二字缝上嘴。
所以，骂她掉价的人，是还在替她坚守尊严，还是觉得她抢了自己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