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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4月13日,南京第一监狱第一次挂上绞索。当天吊死27个人,全是中央特科

1935年4月13日,南京第一监狱第一次挂上绞索。当天吊死27个人,全是中央特科红队的。他们被捕是1934年11月6日,在上海巨籁达路凤翔银楼被一锅端的。不是走漏风声,是叛徒苏成德和张阿四一起捅的刀子。
1934年10月的一天,中统上海沪西分区主任苏成德,在敏特尼因路北面的水泥桥上溜达。
这个苏成德可不是一般的国民党狗腿子,他是个极其危险的毒蛇。苏成德早年去苏联留过学,回来后甚至列席过中共六大,还在中央特科工作过。后来,他嫌基层工作环境太苦,加上个人英雄主义膨胀,竟然跑到南京主动投靠了国民党。正因为他太熟悉地下党的运作模式,太了解特科的纪律,所以他对革命组织的破坏力堪称核弹级别。
就在那座水泥桥上,苏成德迎面碰上了一个熟人——张阿四。
张阿四原本也是个地下党员,但这个人意志薄弱,早就被国民党特务机关秘密拿捏,发展成了潜伏在内部的“细胞”。两人一碰头,苏成德顺嘴打听张阿四最近的动向。张阿四毫无防备,随口抱怨说组织上最近要把他调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去练习枪法,平时连门都不让出,日子过得太憋屈。
这话传到苏成德耳朵里,无异于一声惊雷。
一个普通的基层党员,怎么会突然被关起来秘密练枪?苏成德脑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底细。他当即断定:组织上这是看中了张阿四,准备吸收他成为红队的新鲜血液!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国民党特务的头等大礼。苏成德强压住心头的狂喜,立马压低声音,命令张阿四千万稳住,绝对服从组织的安排去练枪,千万别暴露出半点异常。转过头,苏成德立刻调集大批特务,在张阿四的住处和活动轨迹周围,密密麻麻地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件事压根跟内部高层走漏风声毫不相干。这灾顶灾的致命一击,全拜叛徒苏成德和内鬼张阿四联手捅的刀子所赐。
有了张阿四这个活靶子,红队那些深藏不露的底牌,开始一点点暴露在国民党的眼皮底下。特务们没有急于打草惊蛇,他们采取了最耐心的放长线钓大鱼。通过跟踪张阿四接触的联络人,特务们逐渐摸清了红队在上海的诸多秘密据点,甚至锁定了多名核心骨干的住址。
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在上海滩上空收紧。
1934年11月6日,彻底收网的时刻到了。
行动地点在上海巨籁达路上的凤翔银楼。这家银楼地处繁华地段,但它实际上是红队极其重要的一个秘密联络点,暗中运转着重要的人员交接和经费物资。
那一天,红队的多名核心骨干正在这里秘密碰头。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银楼外头早就被中统特务和法租界巡捕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特务们没有给出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强行破门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住了屋里所有人的脑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包括队长邝惠安在内,核心骨干赵轩、孟华庭、陈杰明等人,甚至连同外围人员,在凤翔银楼被一网打尽。接着,特务们根据早前摸排的线索连夜全城大搜捕,大批隐蔽的武器弹药被抄走。
曾经让反动派夜不能寐的中央特科红队,遭遇了组建以来最惨痛的毁灭性打击。
人被押进了大牢,国民党特务那压抑已久的疯狂报复才刚刚开始。
接手这批人的特务头子,正是当年被红队击毙的史济美的继任者。他早就发过毒誓,抓到红队的人,绝不轻易枪毙,一定要把他们“一个个绞死”来祭奠死去的同僚。
在阴森的审讯室里,敌人用尽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带刺的竹签子、沾水皮鞭、老虎凳、辣椒水,甚至还有惨绝人寰的“保险伞”,所有能想到的刑具都在邝惠安和他的战友们身上过了一遍。特务们妄想撬开他们的嘴,把上海滩残存的地下党连根拔起。
特务们终究打错了算盘。真正的特科战士,骨头是用钢铁铸成的。剧作家田汉曾经问过红队队员赵轩,为什么你们每次除奸打枪都能那么准?赵轩回答得斩钉截铁:“这根本无关技术,这是政治问题。首先是心准,心准手才准!”
面对敌人的百般折磨,邝惠安、赵轩等人咬碎了牙关,连半个有用的字都没有吐露。他们用残破的血肉之躯,死死守住了党组织最后的机密。
眼看从这群硬汉嘴里榨不出任何油水,国民党反动派彻底撕下了伪装。不久后,这批红队骨干被引渡到了南京国民党宪兵司令部军法处。
于是,便有了文章开头那一幕。
1935年4月13日,南京第一监狱。
当绳索套上脖颈,死囚脚下的木板被重重抽走,整整27位红队勇士,在这一天为了心中的信仰,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队长邝惠安牺牲时,年仅32岁。
红队队员孟华庭在走向绞刑架前,曾托人给幸存的战友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几句极其朴素的话:“为了子子孙孙的幸福,我们尝尽人生辛苦。我们唯一的心愿是,我们要走正确的道路。斗争必须继续,这是我们唯一的遗嘱。”
没有多余的豪言壮语,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和视死如归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