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新四军战士黄士奇潜入日军据点偷机枪,眼看得手,却被两名日军当场撞破!他能否绝境脱身?
1944年,苏中大地上的抗战仍在苦熬中坚持。日伪军的据点像钉子一样扎在平原上,封锁沟与碉堡切断了抗日根据地之间的联络。
对于新四军来说,打仗最缺的不是胆气,而是弹药和武器。尤其是自动火器,日军一挺歪把子机枪的压制力,往往能让缺少重火力的新四军战士在冲锋时付出惨痛代价。
怎么弄到好武器?买不到,造不出,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敌人手里夺。这一年,新四军某部战士黄士奇,就接下了一个胆大包天的任务潜入日伪军据点,去“牵”一挺机枪回来。
黄士奇是南通地区新四军部队的侦察员。据现有资料可知,他是个极具侦察天赋的人,胆大心细,对日伪军据点的运作规律摸得很透。
1944年秋,上级把目光盯上了南通十总店附近的一个日伪军据点。这个据点驻扎着日军和伪军,防守严密,强攻必定伤亡惨重。
但情报显示,据点内有一挺日军的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也就是俗称的“歪把子”。偷机枪,听起来像传奇,干起来则是九死一生。
黄士奇没有推辞,他做了周密的准备,换上便衣,把驳壳枪压满子弹,插在腰间,趁着夜色摸向了据点。
夜间的据点外围,探照灯的光柱像冷血的眼睛一样在封锁沟上来回扫射。黄士奇没有走正门,他选了一段日军防守的视觉死角,利用夜色的掩护,悄悄翻过鹿砦,匍匐穿过了铁丝网下的空隙。
他的动作极轻,连据点里狼狗的叫声都没有惊动。
据点内部的布局,黄士奇早已烂熟于心。他避开巡逻的哨兵,像影子一样贴着墙根摸到了核心区。
在靠近日军营房的一侧,他发现了那挺心心念念的歪把子机枪。此时的机枪正架在沙袋上,枪口对着外围,旁边就是日军睡觉的营房。
这在平时是绝不可能靠近的地方,但黄士奇算准了时间。深夜是日军防备最松懈的时刻,换岗的士兵刚刚交接,困意最浓。他屏住呼吸,一点点靠近沙袋,伸出手,摸到了冰冷的枪管。
机枪太重,连带弹匣和支架,分量不轻。黄士奇不敢有大的动作,他得先把机枪从沙袋的卡槽里抽出来。
他一手握住枪身,一手稳住枪托,慢慢向上用力。一寸,两寸……枪架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让人惊出冷汗。
黄士奇的动作稳而慢,眼看着机枪就要被完整地抽离沙袋,这趟“虎口拔牙”的任务即将成功。
营房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两束手电筒的光芒瞬间扫了过来。两个日军士兵,大概是半夜出来解手,毫无征兆地推门而出。
光柱直直地打在黄士奇身上,也打在他手里那挺还没完全抽出来的歪把子机枪上。一方是全副武装的日军,一方是潜入偷枪的新四军,双方在不到五米的距离上,打了个照面。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黄士奇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按照日军常理,看到有人偷枪,第一反应必然是大喊示警。一旦这两个日军叫出声,整个据点的日伪军就会被惊醒,黄士奇将被死死围在核心区,插翅难逃。
眼看得手变成了绝境,黄士奇没有愣住,也没有试图解释,他做出了唯一可能活命的选择——先敌开火。
在日军士兵张开嘴、示警的呼喊还没冲出喉咙的那零点几秒里,黄士奇右手猛地松开机枪,顺势拔出了腰间的驳壳枪。
这是侦察兵快拔射击的看家本领,枪口抬起,几乎是顶着两名日军的身位连扣扳机。
“砰!砰!”
两声短促而沉闷的枪响在据点里炸开。驳壳枪的子弹在近距离上杀伤力极大,两名日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摸枪的动作,就一头栽倒在地。示警的喊声变成了沉闷的倒地声。
枪声一响,整个据点犹如捅了马蜂窝。营房里的日军被惊醒,外面立刻传来了嘈杂的喊叫声和拉枪栓的声音。
此时的黄士奇面临着一个极其残酷的选择:是带上那挺机枪走,还是保命撤?
机枪还卡在沙袋上,刚才的变故让他失去了最后抽取的时机。现在再去拿,起码需要几秒钟,而这几秒钟,足够冲出来的日军把他打成筛子。黄士奇咬了咬牙,果断放弃了机枪。
他一脚踹倒旁边的掩体物,借着日军倒地引发的混乱,转身就朝来时的方向狂奔。此时,日军的几道手电筒光已经乱晃起来,紧接着,三八大盖的射击声响了,子弹在他身侧嗖嗖飞过。
黄士奇对据点的地形极熟,他没有跑向难以翻越的正面,而是斜刺里冲向了一段靠近壕沟的围墙。身后,日伪军的叫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跑到墙边,没有减速,双腿猛地一蹬,双手抠住墙头的砖缝,拼尽全力一翻,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据点外层的壕沟边。
泥水溅了一身,黄士奇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蹚过壕沟,钻进了外面黑漆漆的芦苇荡里。
据点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日军盲目地朝四周射击壮胆,但黄士奇已经借着夜色和芦苇的掩护,彻底消失在了苏中平原的夜幕中。
信息来源:斗智斗勇,深入敌巢中秋夺枪——南通史志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