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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志愿军十位虎将分别担任哪些重要职务,其中哪位的后续成就最为突出? 195

回国之后志愿军十位虎将分别担任哪些重要职务,其中哪位的后续成就最为突出?
1955年9月27日,北京上空晴朗,礼炮声中,第一批共和国将帅佩戴上闪耀的新肩章。观礼台下,几位刚从朝鲜火线上归来的军长格外引人注目,他们的肩章几乎清一色是中将,却无人把目光停留在金星之上——人们更关心的是:此前在枪林弹雨里叱咤风云的这些人,回到和平建设时期,还能干些什么?
那一刻站在队列左侧的梁兴初,脑海里掠过鸭绿江畔的雪雾。二次战役38军穿插美陆一师侧后,“冲过去!”他的命令短促。士兵答:“军长,前面火网太密!”他只抖落大氅上的冰霜,挥手示意继续前进。胜利归来后,组织把他送到南海之滨,负责新组建的海南军区。热浪与海风替代了朝鲜寒风,岛屿防务却并不轻松,他随后又被调去广州军区,训练登陆部队,为的是未雨绸缪的沿海防御。

与梁兴初同在授衔现场的吴瑞林,本想继续留在陆军。可1959年,新成立的南海舰队急需懂实战、熟指挥的人,他被点名接棒舰队司令。他自嘲一句:“从山里走到海里,浪花也得习惯。”当年黄草岭冰雪封山,42军用十昼夜硬生生截断美军增援通道;今日坐镇榆林军港,他把陆战经验移植到海军,用“陆海接力”训练法提高快艇突击效率,几年后获任海军副司令。
进入朝鲜最早、几乎打遍大小战役的40军,当初由温玉成率领。云山炮火初响,他亲自爬到废墟制高点观察敌情,耳边只剩破碎墙体被子弹击中的脆响。战争结束,他被调往广州军区担任参谋长,随后升任副总参谋长,主持边防布局和首都防务工程,后来出任北京卫戍区司令,手里多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京畿安全的钥匙。
若说最顽强的一役,很多老兵会提铁原。1951年春,彭德怀点将63军死守战略要隘。傅崇碧沉着布防,山口一线炮火连天,弹坑叠着弹坑。有人报告:“敌人又冲上来了!”他只回一句:“多备弹药。”阻击结束,志愿军主力安全北撤。回国后,他先在北京军区任副司令,再接手卫戍区,一向谨慎的他却留下了一句俏皮话:“首都门锁,交我吧。”

同一年,汉江滩头的50军顶着汽油弹和毒剂,连打九十多场遭遇战。曾泽生指挥所烟火缭绕,电台里杂音不断,他把一张报表摊开:“还能再坚持几天?”参谋喘着气答:“还能顶!”这位在广西起义后转入人民军队的老将,用顽强防守证明了自己的立场。新中国成立后的自治区建设,他也没缺席,多年间奔波于边疆少数民族地区,为军政协调出力不少。
长津湖的冰雪让20军和27军永生难忘。张翼翔回国时,左臂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彭德清则把冻伤的脚掌藏在军靴里,不让人多看。随后,两人一东一西。张翼翔被派到沿海的福州,负责防空与反登陆;彭德清干脆投身海军,组织一江山岛战役火力群,后来又参与指导福建前线的炮击金门,“陆上炮兵帮海上兄弟开路”,成为那一时期联合打击的范式。

60军在朝鲜曾因仓促交战丢了面子,张祖谅临危接任,靠一场翻身战把部队士气重新拉起。和平后,他调往南京军区担任参谋长,主持跨长江、渡海等合成演训,令老部队迅速形成水陆两栖能力;多年后,他在军事学院课堂上回忆汉江前线时淡淡地说:“战场丢不起脸,书桌同样丢不起笔。”
东北平原出身的39军军长吴信泉,则在云山扫清障碍后,又率部四战平壤,成为“擒生能手”。1953年凯旋,他进入沈阳军区,数年后调任炮兵副司令,把装甲与火炮的协同训练推入正轨。每逢演习,他喜欢拿出曾缴获的美军地图,提醒年轻军官:“对手强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懈怠。”

北纬38度线上的上甘岭,15军打到最后一发炮弹只剩一发。指挥所里,秦基伟转身对观察员说:“再看看,再坚持。”硝烟散尽,他回国先在昆明接防边陲,随后掌舵成都、北京两大战区,1988年被任命为国防部长,成为当年授衔那批军长里职位最高的一人。有人调侃:“当年山头上扛炮管的人,现在把全国的枪炮都管起来了。”他只是摆摆手,笑而不语。
如今翻检档案可以发现,这十位昔日军长大多在1955年佩戴中将或少将军衔,其中傅崇碧是少将,其余多为中将,唯有秦基伟在1988年补授上将。军衔高低固然重要,更意味深长的却是他们回国后的分工:有人坚守陆防要冲,有人投身海空新军种,也有人进入总参、军事院校,从指挥员变成了建设者。志愿军疆场历练出的果决,被悄悄转化为制度、训练和装备的长远积累,这才是那场战争留给中国军队的更大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