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说，“又一个死亡与毁灭之夜”，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了“最漫长、且最无情的”无人机袭击之一。她强硬表示，在俄罗斯“公开嘲笑外交努力”的同时，乌克兰已经清楚地证明，“它希望生活在欧洲价值观和标准的框架内”，欧洲“将继续加强乌克兰”，正在敲定一个价值60亿欧元的无人机支持计划，并“通过越来越严厉的制裁”，继续对俄罗斯的战争经济施加压力。看来，欧洲与俄罗斯之间的“代理人战争”还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冯德莱恩咬牙硬撑，但她似乎表现得极为乐观。

把时间拨回那个夜晚，俄军一口气出动了1567架无人机，是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空袭。数字冷冰冰，砸在基辅那栋九层居民楼上，至少16条命就没了。

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报出数字，基辅死了5个，哈尔科夫伤了28个。一辆联合国的人道主义车也被炸了，好在人没事。街上的血还没擦干，废墟里还在扒人。

冯德莱恩嘴里蹦出来的不是哀悼，是“60亿欧元”，是“越来越严厉的制裁”。她那种乐观，听着像铁皮敲出来的声音。

60亿不是小数目。这钱从欧盟那900亿的大贷款池子里舀出来，今年第二季度就打过去。她特意强调，这钱要买“乌克兰制造、给乌克兰用”的无人机。别光伸手要，你得自己学会造家伙。

光给钱还嫌不够，4月底欧盟抡起了第20轮制裁大棒。这次专打俄罗斯的“影子舰队”，往黑名单上添了46艘船。金融、能源、芯片，能堵的口子全给堵上了。

可另一边呢？美国一家研究机构刚出的报告，今年一季度欧盟从俄罗斯进口的液化天然气同比涨了16%，创下开战以来最高记录。这边喊着制裁，那边气没少买。

俄罗斯国家杜马那个叫斯卢茨基的主席听后冷笑，说制裁只会让欧元区自己挨“回旋镖”。这话听着硬气，可俄方转头就用“匕首”导弹和上千架无人机把基辅炸了遍。

马克龙也跳出来大骂，说俄军狂轰滥炸恰恰暴露了莫斯科的“弱点”，是他们“不懂怎么结束战争”。这逻辑听着绕，但欧洲政客们现在就想听这个。

冯德莱恩把话说死：俄罗斯越狠，我们就越要加倍支持。这话是说给普京听的，更是说给自家27个兄弟听的——得稳住军心，不能有人当逃兵。

基辅市长克里琴科把15号定为哀悼日，街上到处是血和碎玻璃。冯德莱恩远在布鲁塞尔，穿着笔挺西装，手一挥就是60亿。

这两个画面剪在一起，荒诞得让人喘不上气。一边是人间炼狱，一边是办公室里的慷慨激昂。这就是这场“代理人战争”的真实面孔。

谁疼谁知道。欧洲人掏的是真金白银，乌克兰人填的是血肉之躯。冯德莱恩笑得越乐观，底下的裂缝就撕得越深。

她咬牙说要“加强”乌克兰，第21轮制裁的草案已经在路上，目标直指俄罗斯银行和东正教大牧首。制裁像上瘾的药，停不下来。

可轰炸机的铁疙瘩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停飞。光靠砸钱和挥舞制裁大棒，真能把和平砸出来吗？冯德莱恩给不了答案，她只能选择乐观。

那个“死亡与毁灭之夜”过去后，天亮了，炮声没停，无人机还在天上嗡嗡作响。欧洲这辆战车，已经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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