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从不掩饰自己在克格勃待过，甚至透露他当年也用过“燕子”！也就是用那些经过克格勃严格训练的年轻女特工刺探情报。那问题来了：这段克格勃生涯，到底给他带来了什么？
 
1985年，33岁的普京以“苏德友谊之家”主任的公开身份被派往东德德累斯顿。跟他接头的是前东德刑事督察官M特工。让M愤怒的是，这个新手第一次见面就迟到了！
 
要知道，在情报行当，一次无故缺席就可能害死整条线上的人。
 
所以，M当场警告他：再不守时就不干了。但仅仅几年之后，他一个人就能建立起一套能让老特工都挑不出毛病的接头系统：十处备用据点、定时更换的密语、藏在啤酒罐和水泥块里的情报！M再也没说过他一个不字。
 
这种惊人的自我迭代能力，正是克格勃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一个能在极短时间内把弱点变成长处的狠人。
 
更让人佩服的是，在M的视角中，他堪比完人。M的评价是：“他不喝酒，不抽烟，不贪钱，也不好色。他时刻控制着自己的感情，把秘密藏在心底。他一定有弱点，可我就是不知道这个弱点是什么。”
 
M在德累斯顿与他共事六年，天天吃住在一起，愣是没摸透他的底，这说明他在那六年里把自己炼成了一台毫无弱点的机器。
 
更重要的是，他还学会了情报人最核心的本事：为了国家利益，一切手段都可以摆在桌上。他亲自透露，自己曾使用过“燕子”刺探情报，这话从一国元首嘴里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本身就意味深长。
 
他不是在炫耀手段，而是在毫不避讳地告诉所有人：只要是为了俄罗斯，没有什么是不能用的。
 
但克格勃给他的远不止这些。他后来曾感叹，当年辛辛苦苦搜集的情报，苏联科学家根本没拿去用。那种底层情报人员的挫败感，逼着他养成了一个思维习惯：情报如果送上去没人用，就得自己握住权力。
 
这一点几乎可以解释他后来的整套用人逻辑，他身边60%是前克格勃和军人出身，七大行政区域中五个由他的老同事把控。他信的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忠诚，而是这些人受过跟他一模一样的训练、拥有一样的纪律感和服从意识。他把克格勃的组织原则，搬进了克里姆林宫。
 
但真正决定他行事底色的，恐怕是那份来自克格勃档案的神秘评价。1998年他上任联邦安全局局长时调阅了自己的旧档，上面赫然写着：此人“缺乏恐惧感”。用我们的话解释就是：长这么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所以回到开头的问题，克格勃生涯到底给了普京什么？给了他严密的纪律感，给了他实用主义的工具箱，更给了他一种在所有人都慌乱时，仍能冷眼判断局势的能力。M特工与他朝夕相处六年都没找到他的弱点，也许根本不是找不到，而是早在德累斯顿那六年里，普京就已经亲手把那个弱点杀死了。

主要信源：《普京在民主德国的克格勃生涯》光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