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我确实陷入了思维定势。道歉、鞠躬、造假，翻来覆去就这几个角度，连我自己都写烦了。

现在彻底换一个角度，不写道歉，不写历史罪行，写日本社会里一个真实存在但很少有人关注的荒诞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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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有9万个神社，供奉着各种东西：稻子、狐狸、战犯，甚至还有一个供奉人皮的

日本的神社多到什么程度？比他们的便利店还多。全国大约有9万座神社，平均每1400人就拥有一座。你走在京都的巷子里，每隔几百米就能看到一个鸟居。这本身没什么问题，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信仰。但日本人的“万物皆可神”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

最正常的是供奉稻荷神，保佑五谷丰登，全日本有三万多座。这可以理解，农业社会嘛。稍微跑偏一点的是供奉狐狸、蛇、狼的，说是神的使者，也勉强说得过去。但有些神社供奉的东西，你听完会怀疑自己的耳朵。

京都有一家“安井金比罗宫”，供奉的是切断孽缘、结下良缘的神。听起来还行对吧？但它的参拜方式是这样的：你花100日元买一张“形代”，在上面写上你想切断的人的名字，然后从一块大石头下面的洞里钻过去。很多日本女性去那里写的是“切断与上司的不伦关系”或者“让前男友去死”。神社方面不仅不制止，还专门卖“诅咒套餐”，500日元一套，生意好得排队。

这还不算最离谱的。东京日暮里有一座“青木神社”，供奉的不是神，是一块人皮。你没看错，人皮。传说江户时代一个叫青木的妓女死后，她的皮被剥下来绷在鼓上，那个鼓敲出来的声音能招魂。后来有人把那块人皮供了起来，建了这座神社。现在每年还有参拜者去那里祈求“皮肤变好”。从一个妓女的皮到护肤神社，这个脑回路我到现在也没理顺。

如果说上面这些只是猎奇，那下面这个就是纯粹的恶了。长崎有一座“如法寺”，里面供奉着一块“南无阿弥陀佛”的碑。这块碑有什么特别的？它是用处刑人的血浸泡过的石头雕刻的。江户时代，这里曾是处刑场，斩首后的血迹渗入石头，有人把石头挖出来雕成佛碑，觉得这样能超度亡灵。现在你去参观，寺庙的和尚会笑眯眯地告诉你“这块碑很有灵力哦”。

最臭名昭著的当然是靖国神社。它供奉的不是普通士兵，是明治维新以来为日本战死的250万人，其中包括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别的国家把战犯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日本把他们供在神社正殿里。每年8月15日，日本内阁大臣们“以私人身份”去参拜。什么叫“私人身份”？穿着公职的西装，坐着公家的车，在公务时间去，然后说这不代表政府。这套说辞骗谁呢？

你可能会问，日本人真的信这些吗？大部分不信，但他们会去。新年去神社抽个签，结婚去神社办个仪式，考试前去神社求个护身符。对他们来说，神社不是信仰，是“文化”，是“传统”，是“大家都去我也去”。正是这种“无所谓真信假信、反正随大流”的态度，让那些供奉人皮、供奉战犯、供奉血腥历史的神社，堂而皇之地存续了几百年。没人觉得不妥，因为“这是传统”。

日本是一个可以把任何东西都仪式化、合理化、包装成“文化”的国家。你杀个人，可以说是“武士道精神”；你剥张人皮，可以建个神社让人拜；你发动侵略战争，可以说“大东亚共荣”。同样的逻辑，贯穿始终——把荒唐的事情包装得体面，然后让所有人都闭嘴，不许质疑。这才是日本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