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汪伪政府的“笔杆子”林柏生被枪决,到了刑场,他说:“听说上次思平先生受刑之后,你们还辱其遗体,不免有些过分,希望这次不要故伎重演!”
这句话,成了他一生最讽刺的注脚,作为臭名昭著的文化汉奸,他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所谓的“文人体面”,却从来没弄明白,真正的风骨,从来不是临刑前的惺惺作态,而是危难时刻的家国坚守。
林柏生(1902—1946),广东信宜人,除了汪伪宣传部长,还曾兼任伪安徽省长、保安司令,是汪精卫集团核心成员之一,1946年5月31日被宣判死刑,10月8日执行枪决。
他能成为汪精卫的心腹,靠的不是真才实学,而是用笔墨为卖国行径摇旗呐喊的“本事”。
抗战时期,当无数国人浴血奋战、死守国土时,林柏生却执掌汪伪宣传阵地,沦为日寇的喉舌。
汪精卫那份遗臭万年的叛国“艳电”,经他之手大肆传播;他还炮制大量文章,将投降卖国包装成“曲线救国”,混淆视听、蒙骗民众,用软刀瓦解民族斗志,其危害比明火执仗的汉奸更隐蔽、更致命。
他口中的“思平先生”,是汪伪组织部长兼伪浙江省长梅思平,同样是背弃民族的汉奸,于1946年9月14日先于林柏生被枪决。
传言说梅思平受刑后被“辱尸”,实则是法医为尸检需要,剪开其裤袜测量检查,并非故意羞辱——而林柏生却将此事曲解,只为换取自己临刑后的“体面”。
行刑当天,检察官询问他有无遗言,他要求纸笔,在自带书籍的空白扉页写下一首诗:“春来春去有定时,花开花落无尽期。人生代谢亦如此,杀身成仁何所辞。”
当时在场记者均以为这是他的绝命诗,后经核查,才知是摘抄自汪精卫《双照楼集·飞花》中的诗句,妄图用抄袭的文字,伪装成“杀身成仁”的烈士。
据现场记者龚选舞回忆,行刑时法警对准林柏生后脑开枪,他应声倒地后又翻身仰卧,前额流血却未断气,胸部仍急促起伏,随后法警补射一枪,他才彻底毙命,直到最后一刻,他惦记的仍是自己的颜面,从未对自己散播叛国言论、推行奴化教育的罪行有过半分反思。
林柏生的悲剧,在于他混淆了“体面”与“风骨”,真正的文人风骨,是宁死不做亡国奴的气节,是坚守良知的底线,而他却将笔墨用在祸国殃民上,将体面当成卖国后的遮羞布。
作为文化汉奸,他用一支笔玷污了文人的尊严,最终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也警示世人:体面从不是求来的,风骨从不是装出来的,唯有坚守家国大义,方能不负文人之名,不负民族之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