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菊香,出生于1922年,武乡县固村镇南沟村人。
1939年春,日本兵到南沟抢东西、砍树木,将郝菊香家姐妹三人强奸后抓走,关押在一座房子里,姐妹三人被分别关在三个房间。这间房子里还有一个朝鲜女性。每天都有人数不同的日本兵来轮奸她们,苦熬了大概一个多月,家里筹齐了50块大洋和大烟等其他东西赎人,姐妹三个才被放回。
1939年的武乡,太行山脉的褶皱里藏着无数抗日火种,也藏着百姓的惊魂日夜 。日军的“治安强化”运动把村子搅得鸡犬不宁,抢粮、烧房、抓人成了常态,没人敢在白天大声说话。那天郝菊香正和姐姐妹妹在院里晒野菜,日军的皮靴声就踩碎了村口的宁静,她们想躲进地窖,却被鬼子的刺刀逼了出来。三个正值青春的姑娘,就在自家院子里,当着彼此的面,被这群畜生轮番糟蹋,哭声撕心裂肺,却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
被押走的路上,她们被绳子串着胳膊,走得慢就遭枪托砸。那座关押她们的房子,是村里地主的老宅,日军占了后就成了人间地狱。姐妹三人被分关在三个房间,隔着薄薄的土墙,能听见彼此压抑的哭声和鬼子的狞笑。郝菊香夜里总拼命捶墙,姐姐那边也会传来回应的敲击声,那是她们在黑暗里唯一的慰藉。房子里还有个朝鲜女人,比她们大几岁,眼神里满是麻木,她告诉郝菊香,自己是被日军从家乡骗来的,已经被关了半年,“这里的鬼子,没人性”。
每天天不亮,日军就会踹开房门,少则两三个,多则十几个,像牲口一样糟蹋她们。郝菊香反抗过,咬过一个鬼子的肩膀,换来的是更凶狠的殴打,嘴角淌着血,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她看着朝鲜女人被折磨得站都站不稳,看着姐姐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看着妹妹日渐呆滞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着出去。那些日子,她数着墙上的裂纹过日子,每一道裂纹都刻着撕心裂肺的痛。
家里人急疯了,爹跑遍了亲戚家,娘跪在地上求乡亲们帮忙,把家里仅有的几亩薄地卖了,又把祖传的银镯子、铜烟袋都当了,才凑够50块大洋——那可是当时一个小学老师快两个月的工资,够买1500斤大米,是全家几年的口粮。还得托人找关系,加上几两大烟,才换来了日军的“松口”。赎人的那天,爹看到三个女儿的样子,当场就晕了过去,娘抱着她们哭得撕心裂肺,三个姑娘浑身是伤,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连走路都需要搀扶。
回家后的日子,比在地狱里更难熬。身体的伤能慢慢愈合,心里的疤却永远刻在那里。村里人看她们的眼神变了,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指指点点。姐妹三个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里,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一起抱着哭。郝菊香后来嫁给了邻村的一个农民,男人老实,对她不错,可她却再也没能怀上孩子,日军的暴行早已摧毁了她的身体。她从不跟孩子们提过去的事,只是在看到电视里的日本兵时,会浑身发抖,默默转身离开。
那个和她同屋的朝鲜女人,再也没有消息。郝菊香后来才知道,日军的“慰安妇”制度里,像她们这样被掳掠的女性,来自中国、朝鲜、韩国、菲律宾等多个国家,总数超过20万,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没能活下来,少数幸存者也在屈辱中度过一生 。郝菊香是幸运的,她活了下来,可这份“幸运”,却要用一辈子的痛苦来偿还。
她晚年的时候,看到万爱花、刘风孩等姐妹站出来控诉日军暴行,她也想开口,可每次话到嘴边,就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她怕回忆,更怕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直到去世前,她才拉着女儿的手说:“娘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那些鬼子,才该遭天谴。”她到死都没等到日本政府的一句道歉,这成了她永远的遗憾。
郝菊香的遭遇,不是个例,而是日军侵华期间无数女性的共同命运。那些试图否认“慰安妇”历史的日本政客,根本不配谈人性。铭记这些苦难,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让后人知道,和平有多珍贵,那些伤害过我们的历史,永远不能忘记。日本政府欠她们的,不只是一句道歉,更是对历史的尊重,对所有受害者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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