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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时候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建国初期土改的时候,也存在各种人情现象。 我们家土改之

任何时候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建国初期土改的时候,也存在各种人情现象。
我们家土改之前原本有95亩地,按一般情况划成分,不是地主也是富农。但那时候,我们家跟村里很多地少的家庭一样,住的是祖上传下来的土坯房。家里的家产,也只有跟别人家共用的一辆大车(牛车),与别人家共养的一头牛。
之所以我们这里六十多亩地仍然很穷,主要原因是地质不好,村里的地盐碱地居多。其它虽然也有一部分不是盐碱地,但是地里打不出能出水的井,当然就不是好地。估计当时我们家的好地不多,因此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不像一般人想的那样有六十多亩地就是地主。
但因为我们家从抗日好时候开始,我父亲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积极参加抗日政府组织的活动,于是认识了一些抗日政府的工作人员,不到十八岁就入了党。等到解放战争土改的时候,提前了解到土改的一些政策,于是开始把家里的地卖掉了一部分。等土改真正开始,家里只剩下四五十亩地,因此最后给我们家划定的成分是下中农。
我们家能定下中农的成分,与卖地当然有一定的关系,但最主要原因却不是这个。我们村在我们当地,那时候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富村,地主富农最后一共划了二十多户快三十户。因此哪怕当初不卖地,以我们家的地亩数和财产,顶天了能是个上中农。但在我们村附近的几个村子,好几个村里根本找不出地主,于是矬子里头拔大个,捡着有三四十亩地的,给划富农。
因为据说我们村的地主,几百亩地的就有好几家,富农一般也都过百亩。当然我们村划成分不仅仅只看耕地一项,主要参考住的是砖房还是土坯房,家里有几头牲畜,有没有大车这些因素。我的印象中,我记事的时候,村里还有十来户住的是砖瓦房,当然都不是原主人在住。村里原来还有楼房,不过我记事的时候,楼房已经不见了,原址成了生产队大院。
当然,土改的时候这样的现象可能并不多,但能一定程度上说明一些问题。所以现在因为我在头条写文章,说了一些人不爱听的实话,于是他们把我说成是地富反坏右,不知道他们对地富反坏右有多大的仇恨。尤其是,地富和反坏右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反坏和右也不是一码事。
地富当中,尤其是中小地主和富农,为富不仁的肯定会有,是不是普遍现象另当别论。但这个群体,多数与同家族的贫下中农,并没有根本性的矛盾,也难有恶霸行为的机会。反坏大多数是在抗日时期,民国时期有不光彩行为,真正成为社会毒瘤的机会更多。而相对来说,在农村很少人对右派没什么感觉,把他们当作文化人尊崇的多一些。
因此把地富反坏右当做一个群体,只能说是阶级斗争的产物,与大多数农村人没多大关系。当时他们在农村身份地位低微,并不意味着都是对社会有害的人,今天在网上批判这个群体,更只能说是一些人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