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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提议给年轻的班主任老师办追悼会,提议捐款赡养班主任的母亲,但都被学校否决了。

我哥提议给年轻的班主任老师办追悼会,提议捐款赡养班主任的母亲,但都被学校否决了。

二侄女天天的班主任才29岁(刚确定不到30),倒在了讲台上,送到医院后不幸去世了,病因没有公布,只能推测是心梗或者是脑梗。

班主任毕业于复旦大学,理科老师,还没有结婚,一心扑在工作上。是个很认真负责、关心每一个学生、深受学生喜爱的好老师。

老师出事后,班里的一些孩子一走进教学楼就哭,家长已经带去看心理医生了。

二侄女天天说她坐在班里一天都恍恍惚惚,总感觉下一秒老师就又站在了讲台上。晚上在校门口见到我哥后,就哭了。

学校也给全班学生进行了集体心理干预,专业心理老师和孩子们一起回忆老师的点点滴滴,引导孩子们带着老师的爱与期待继续前行。

集体心理疗愈之后,很多孩子开始自发用安静的方式表达对老师的思念:折千纸鹤、给老师办公桌上放花、反复翻看老师批改过的作业和笔记……

我哥在我们兄妹仨群里说到这些时,一再惋惜多么好的一位老师,说想给老师办一场隆重的追悼会,想捐钱给老师的母亲。

但我哥的提议都被学校否决了,班主任老师的母亲要求女儿的后事一切从简,不接受捐款。学校尊重家属的意愿。

我哥说班主任老师去世后,她家里就剩下了母亲和弟弟。老师的弟弟是上海交大的高材生,年纪轻轻已经年薪百万,老师母亲的赡养有保障。

可我想,晚年物质再富足也抚平不了一位母亲的剜心之痛。

那是怀胎十月的骨血,是从小到大的牵挂,是看着孩子从蹒跚学步到亭亭玉立,看着她学有所成、安稳立业,本以为苦尽甘来,可……

世间最残忍的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种痛苦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它藏在老人孤寂的深夜,藏在餐桌上空出的位置,藏在衣柜里未带走的衣衫,藏在老人扶着门框,呆望着门前的那条小路……

愿逝者安息,生者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