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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其实曾为戚夫人铺好退路,无奈戚夫人执意不听,最终还是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公元

刘邦其实曾为戚夫人铺好退路,无奈戚夫人执意不听,最终还是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公元前199年的拂晓,周昌被连夜召进未央宫。刘邦递给他一方沉甸甸的竹符,语气里透着急迫:“疾驰赴赵,顾好小王。”这位久经沙场、敢当面顶撞皇帝“臣亡”的老臣,明白自己此去的任务不是治理田赋,而是为年仅十岁的刘如意撑起一把护身的伞。皇帝心知肚明,长安城里的后宫暗流,早已超出他生前可控的范围。
要弄清这场疾诏背后的苦心,还得回溯两年前的朝堂风波。刘邦曾萌生撤换太子之念。原因并不玄妙——宠爱。戚夫人与她的孩子占据了皇帝心头最柔软的角落,而长子刘盈生性宽和,与父亲那股草莽霸气相距甚远。可废长立少在周礼里原本就是大忌,更何况太子身后有以张良为首的一群儒臣死守“嫡长”之说。一次殿上辩难,四位身披宽袖的博士言辞峻切,列举春秋以来废长乱国的前车之鉴。刘邦沉默良久,只得作罢,转身却在心里为小儿子谋划另一条生路。

这条路叫“分封”。公元前198年,刘如意先得代地,又被加封赵王。赵地从太行山麓一直伸向华北平原,粮租甲天下。如此厚礼,是父亲在替儿子预备一张退路图。唯恐吕后日后追索,他又听从赵尧之策,挑了个脾气最硬的周昌做赵相。周昌出发前没有多话,只低声嘱咐小王:“王留国中,勿动。”短短八字,全是刀锋。

宫门另一端,戚夫人却很少体会到这番安排的良苦用心。她从未忘记吕后重回长安那一刻的冷眼——那是被夺宠的妻子,也是未来的皇太后。戚夫人年轻,心高气盛,每逢小宴便暗暗哀歌,几句“子为王母为虏,常恐母死不得葬”传到宫墙外,添了无数耳目口舌。刘邦知她怨气难平,只能反复劝诫:“阿姝,且耐心。太子已稳,你我莫再挑事。”可惜劝得再多,也难敌心中翻涌的失落。
前195年春,汉高祖病重。诏令一道接一道地分发出去,交代的是军政要务,挂念的却是赵国方向的风声。皇帝辞世当天,刘盈即位,是为汉惠帝。吕后随即入摄政之位,章台宫中再无人牵制她的手脚。她第一件事,是把戚夫人押往永巷,剃发、换粗衣,让昔日的宠妃整日对着石臼舂米。锤杵声深夜不息,怨歌再次传出,满宫无人敢接半句。

赵国方向,吕后连下三道诏书,催刘如意进京。周昌站在国门外,拦着使者:“天子有诏,王请缓期。”使者冷笑一句:“丞相抗旨?”赵国文武低头不言,他们清楚:拦得住一次,拦不住三次。周昌终究被押解回长安述职,刘如意随第三道诏令登车。不到半月,小王尸首停于北宫侧殿,口舌皆断,年仅十二。
噩耗传来,周昌索见皇帝哭诉,却已无力回天。戚夫人几日后也被推进空室,耳鼻削去,四肢断折,投入甕中,号曰“人彘”。宫人暗自哀叹,她临终前最后一句竟仍是那支短歌,只剩含混的韵脚回荡在湿冷甬道。周昌郁结成疾,三年后逝世,棺柩发引时,无一纸褒赏,史臣只淡淡记下“昌刚直有余”。

这一连串悲剧常被归咎于戚夫人的“不能忍”,但若把目光移向制度与权力,景象更为复杂。刘邦的两张保单——“分封富邦”和“配置刚臣”——初看周全,却架不住中央政令的硬度。诸侯王对京师诏令的服从,昭示着汉初政治框架已然成形:皇帝与丞相可暂去,礼法与制度却在那儿,随时可以收束疆藩。吕后只是利用了它,并以极端手段试探了这副框架的弹性。赵国千里沃野依旧在,刘如意与戚夫人却成了最早倒下的牺牲品,也提醒后世:当皇权、后族与礼制三股力量互相角力时,个人的悲欢往往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