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和马斯克都是常来中国的，简直不要太熟，库克上个月才来了。马斯克拿着手机四处拍照360度环绕拍，非常轻松惬意。估计也要发社交平台吧，毕竟在能站下人民大会堂这个位置还是值得纪念的。今天都穿得很正式、彬彬有礼，这三位也是这次来的天团里，我们非常熟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