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在川岛芳子17岁生日时，她的养父川岛浪速强奸了她。对川岛芳子造成了极大的生理影响，导致她不再以女性身份自居，开始留短发，穿男装，最后成为了间谍。
 
 
川岛芳子本名显玗，是清朝肃亲王善耆的第十四个女儿。
 
 
她出生在肃亲王府，是个正儿八经的格格，身上流着皇太极的血。
 
 
可她出生不到六岁，溥仪退位，大清灭亡了。
 
 
善耆不肯认命，天天琢磨借日本人的力量复辟。
 
 
他认识一个叫川岛浪速的日本人，觉得这个人能帮他。
 
 
1912年，他把六岁的女儿当作联络感情的礼物送给这个日本人做养女，在过继信里直接写了这么一句话：“进呈玩物予君，敬请怜爱。”
 
 
“玩物”这两个字，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凉。
 
 
川岛浪速把六岁的女孩带回日本，改名川岛芳子，送她去松本高等女子学校读书。
 
 
这个学校教的是严格的军国主义那一套。
 
 
川岛浪速自己就是间谍出身，早年在八国联军打进北京时当过翻译，后来一直在中国搞情报工作。
 
 
他把川岛芳子带回去之后，不光让她上学，还亲自教她政治、军事、情报这些本事。
 
 
他每天在家里召集一帮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学生聚会，谈的全是怎么在中国搞事。
 
 
川岛芳子在这个环境里长大，把自己当中国人的身份忘得差不多了。
 
 
但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生，在1924年10月6日那天晚上彻底转了弯。
 
 
川岛芳子刚满十七岁不久。川岛浪速五十九岁，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养女一天比一天漂亮，早就动了歪心思。
 
 
他为能名正言顺占有川岛芳子，还跑去跟她在东京的大哥宪立说：“你父亲肃亲王是位仁者，我是个勇者。如果能把仁者和勇者的血结合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是仁勇兼备。”
 
 
宪立当然不肯。川岛浪速见商量没用，就直接动了手。
 
 
那天晚上，他用哄骗和强制的双重手段，把自己养了十一年的养女强奸了。
 
 
川岛芳子后来在手记里只写了一句话：“大正13年10月6日，我永远清算了女性。我不愿写得过于坦率。”
 
 
第二天，川岛芳子梳了一个日式发髻，穿上和服拍了张照片，照完相，她拿起剪刀把一头长发齐刷刷剪掉，从此再没穿过女装。
 
 
她把这事写信告诉家人，想得到一点帮助，可哥哥们回信说：“现在绝不能和川岛浪速公开决裂，要忍耐，他将来可能会自己反省和忏悔。”几句话把她的最后一点指望掐灭了。
 
 
那段时间，川岛芳子整个人垮了。
 
 
她跟当时的恋人岩田爱之助说不想活了，岩田不信，掏出一把手枪放在她面前说：“你要真有种就开枪。”没想到川岛芳子真的拿起来对着自己胸口扣了扳机。
 
 
子弹打偏了，没死成。被救过来之后，她彻底放弃了做女人的念头。
 
 
走出医院，川岛芳子短发、男装、抽烟、喝酒，完全换了一个人。
 
 
1927年她回到中国，改汉名金壁辉。后来她投靠日本关东军，走上了间谍这条路。
 
 
1931年，她被派去搞“满洲青年联盟”，给关东军弄到了大量东北军的布防情报，直接为九一八事变铺了路。
 
 
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军统特务在北平抓住了她。
 
 
1947年，河北省高等法院以汉奸罪判了她死刑。川岛芳子拼命狡辩，说自己不是中国人，是日本人。
 
 
她让律师去找川岛浪速开假证明，把出生日期从1906年改成1916年，写成日本国民。
 
 
川岛浪速回了信，可信上写的是：“川岛芳子，即华裔金壁辉……六岁起进至我家……成为鄙人之养女……自幼即被一般日本人公认为日本国民之一员。”通篇没有半个字说她入了日本籍。
 
 
川岛芳子看完信傻了。她原以为养父再混蛋，这种要命的时候总该帮她一把。
 
 
可那个六岁收养她、十七岁糟蹋她、亲手把她捏成间谍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她扔了。
 
 
1948年3月25日清晨，北平第一监狱里的枪响了。
 
 
一个曾经在胡同里长大的小女孩，被亲生父亲当“玩物”送人，被养父在十七岁生日糟蹋，又被亲哥哥劝着“忍一忍”。这些苦楚堆积在一起，彻底毁掉了她。
 
 
她后来干的那些事，每一笔都沾着同胞的血。
 
 
把一个人逼到这一步的，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还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没给她留任何选择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