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妻子满怀期待地抱住徐悲鸿,脱下身上那层薄薄的衣衫,脸上因羞涩泛起红晕。岂料徐悲鸿皱着眉头将她推开,冷冷地甩下一句话:"离我远点。"
1912年,江苏宜兴屺亭桥镇,17岁的徐悲鸿被家人五花大绑押进喜堂,按着头拜了天地。
病榻上的父亲以性命相挟,家族长辈轮番施压——在这个“父母之命”高于一切的年代,个人的意愿微不足道。
新娘姓周,同乡农家女,裹着小脚,性情温顺,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丈夫,只知道徐家大小爷是镇上有名的“画痴”,能诗善画。
红烛燃尽了大半,盖头被轻轻挑起,周氏第一次看清了丈夫的模样,真好看啊,她心里想,脸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
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颤抖着解开了身上那层单薄的红色内衫,露出少女青涩的肌肤,轻轻靠向丈夫的身体。
徐悲鸿猛地皱起眉头,身体向后一撤,双手用力将她推开,周氏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床榻上。
黑暗中传来徐悲鸿冰冷的声音:“离我远点。”他转过身,扯过被子一角和衣而卧,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周氏抱住赤裸的肩膀,眼泪无声汹涌,却不敢哭出一点声音。
此后,徐悲鸿因家庭责任和生理需求与她有过夫妻之实,但精神上始终将她隔绝千里,他几乎不与她说一句话,回家总是冷着脸,周氏默默操持家务,伺候病重的公公,将委屈和眼泪咽进肚子里。
1913年,周氏生下了一个男孩,徐悲鸿为这个无辜的婴儿取名“劫生”——劫难的劫,浩劫的劫,后来朋友觉得不祥,才改为“吉生”这个名字,是他对这段婚姻所有厌恶的最极端宣泄。
1914年,父亲病逝,处理完丧事,徐悲鸿毅然离开宜兴,前往上海追寻艺术之梦,上海、日本、北京、法国……他的世界越来越大,先后遇到了蒋碧微、孙多慈、廖静文。
而那个在宜兴老宅为他生儿育女、侍奉过病重公公的周氏,从他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她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原配”。
她一直守在徐家老宅,守着儿子,守着活寡,没有文化,无法写信倾诉,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无法离开。
她的一生,从1912年那个冰冷的新婚之夜起就被彻底冻结,所有的期待、羞涩、温柔,在那个夜晚被击得粉碎,她何时去世、葬于何处,都鲜有人知。
历史的聚光灯永远打在徐悲鸿与蒋碧微的私奔传奇、与孙多慈的师生苦恋、与廖静文的相濡以沫上。
而那个在新婚之夜鼓起勇气却被一把推开的少女,就像旧时代千千万万被包办婚姻吞噬的女子一样,无声地来,无声地活,最后无声地消散在历史的尘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