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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一个男人贷了25万,期限一年。到期没还,银行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后来催款的人

深圳一个男人贷了25万,期限一年。到期没还,银行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后来催款的人找到他家,才知道人已经走了,留下妻子和两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家里就一套房子,女人又没稳定收入。催款专员小陈推开门,屋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小孩的奶腥味。墙上还贴着男人以前挂的“生意兴隆”红横批,边角已经发黄卷起。女人抱着小的那个,大的孩子躲在她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一辆掉了轮子的玩具车——那是爸爸给他的最后一件礼物。小陈站在客厅中间,声音尽量放轻:“合同上,这房子是抵押的。”女人猛地抬头,眼里全是红血丝:“可我们……真没地方去了啊。他走之前说,这笔钱能让我们撑三年,他说找到新活儿了,能还上的……”她声音发颤,却没哭出声。怕吓着孩子。小陈没马上接话。他看见掉漆的旧衣柜,看见沙发上层层叠叠的补丁,桌上三个碗——两个盛着稀粥,一个里面只有几根咸菜。小的孩子还不懂事,伸手想抓他公文包上的挂件,被妈妈赶紧按住。大孩子只是怯生生地盯着他,眼睛里全是害怕。小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他忽然问:“这房子现在市价大概多少?”女人报了个数,比贷款本息还低三万多。“我打个电话。”小陈走到楼道外,给行长拨过去,把家里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最后他低声说,“要不走特殊核销吧?这房子收了也卖不了几个钱,还得给他们找地方住,不如……”电话挂了,他回到屋里,对女人说:“总行批了,贷款先挂着,房子你们继续住。这是我的手机号,”他撕了张纸条写上号码递过去,“以后你找到工作了,告诉我,每个月能还多少就还多少,有就还,没事儿。”女人盯着那张纸条,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哽咽着说:“我能去银行打扫卫生吗?我有力气,擦玻璃、拖地都行……”小陈愣了愣,拿出手机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三个月后,小陈去支行办事,一眼就看见女人正在擦大堂的玻璃。她擦得认真,额头渗着细汗。大的孩子背着书包,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写作业,小的那个在婴儿车里啃着磨牙棒,咯咯笑。女人看见他,赶紧直起身,笑着打招呼。那双眼睛,比她擦过的玻璃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