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坐轮椅在成都墓园哭到浑身发颤的95岁老太,是殉国67年的川军名将王铭章的妻子叶亚华!当年王铭章出川抗日前,还跟她约定“打完胜仗就回家吃你做的豆瓣鱼”,转头就带着弟兄死守滕县4天,拼到最后一口气,为台儿庄大捷拼出了关键时间。
叶亚华坐在轮椅上,被川军抗战纪念馆创始人樊建川推到王铭章照片前的那一刻,她忽然神色大变,指着照片哭着骂了一句:为什么你守到了时间还不撤?非要为国捐躯?这句话压在她心里,整整67年。她不是王铭章的原配,却是陪他走到抗战最后一刻的人。1911年出生,四川大学中文系毕业,川大公认的才女,当年成都人叫她“成都之花”。1934年在少城公园跟王铭章成婚那天,她压根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在四年后把命扔在滕县的城墙下。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王铭章主动请缨出川,叶亚华刚怀上两人的孩子。码头上她抓着丈夫的袖子哭到说不出话,只一遍遍叮嘱——等你回来,我给你做豆瓣鱼。王铭章把全部积蓄和家产交到她手里,留下一份托付:若战死沙场,就用这些钱在家乡办一所学校。1938年3月滕县保卫战,王铭章率3000川军面对装备精良的数万日军,死守四昼夜。最后关头他发出的电报只有八个字:“决以死拼,以报国家。”3月17日黄昏,他身中数弹倒下,卫士掏出云南白药往他嘴里塞,他已经咽不下去了。
消息传到成都,叶亚华怀着七个月身孕当场哭晕好几次。醒过来,她咽下所有眼泪做了一件事——国民政府发的1.2万抚恤金,加上王铭章留下的12万大洋积蓄,一分没留,全拿出来办铭章中学。1941年学校建成,就是今天成都市新都一中的前身。丈夫上阵救国,她培养救国的孩子,这样才算没有辜负他的牺牲。
五十年代初,因为王铭章的国民党军身份,叶亚华带着唯一的儿子王道纲辗转逃到澳门。盘缠花完,举目无亲,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孩子在街头乞讨,没人伸手。饿得实在撑不住了,她在牌子上写下一行字举在胸前:“我是抗日名将王铭章上将的遗孀。”消息炸开,港澳媒体争相报道。可轰动过后,日子还是得自己扛。后来她到了台湾,靠着川大的底子在军校当英语教员,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2005年,95岁的叶亚华带着儿子回到成都定居,第一件事就是去桂湖公园给王铭章扫墓。她坐在轮椅上,浑身发颤,哭了很久。樊建川回忆当时的情形——老太太的情绪是突然爆发的,指着照片哭骂完,又久久说不出话。这声哭骂是等了六十七年才说出口的话。她气他为什么不撤。李宗仁给王铭章的命令是死守滕县三天,三天后可以突围,可他守了四天四夜,直到援军部署完毕才咽下最后一口气。台儿庄大捷的战线,是用他和三千川军弟兄的命换来的。但这个账,叶亚华心里算不明白。她只知道这个人答应她打完仗就回家吃豆瓣鱼,结果失约了。
2010年,百岁高龄的叶亚华在家人搀扶下再次来到建川博物馆壮士广场,停在王铭章的雕像前。银发如雪,她没有再哭,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尊雕像的脸。从青春红颜到百岁老人,七十多年的等待都在那道目光里。王铭章把命给了国家,她用一辈子替他把家守住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