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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最有智慧的人装病离开后,他竟然在海外靠自己的能力成功建立了一个国家? 112

梁山最有智慧的人装病离开后,他竟然在海外靠自己的能力成功建立了一个国家?
1122年仲夏,叛军余寇在太原附近被彻底击溃,一支由五十余艘楼船组成的宋廷水师正逆汾河而下。船阵中央,可见梁山旗号在风里猎猎作响,执旗之人正是素有“混江龙”之号的李俊。连番硬仗打下来,他的心思却并不在回京请功,而在那无边水面尽头。
梁山起事不久,李俊便带童威、童猛巡荡揭阳水路。那年宋江被押解路过揭阳岭,局势极其狼狈。李俊在渡口探得消息,连夜沿溪摸上山,一句“兄长,水路宽阔”将宋江从杀机中拉回。张顺与穆弘见他来头不小,也收了刀兵。短短几刻,七八条人命便由一声吆喝轻轻化解,梁山水上网络由此成形。

梁山泊本是一片水网与浅洲交错的荒淀。换了陆战好手,多半被芦苇与沼泽拖得寸步难行;落到习水的李俊手里,却成了天然船坞。小船在芦叶间穿梭,渔网改制的套索锁住敌桅,这些针对河湖环境的手段,在朝廷军中闻所未闻。一连数月,李俊调度水师往来,以伏击方式截粮截信,迫得江州守将夜不能寐。
招安令到来时,不少梁山兄弟以为天降良机,而李俊却是沉默。辽地征战,他奉命率水军逆浑河而上,几支渔火夜间闪烁,辽骑便陷落于冰面薄处;攻田虎,他又用灌城之计开闸放水,让太原城墙顷刻失守。杀声是震天的,战果也斐然,可战船上他偶尔抬头,望见的却是漫长铁锁与号令。

方腊一役更像是一场消耗。江南潮汛与梅雨同至,舟师困在浅水,陆军折损过半。杭州城破那夜,吴用曾向宋江悄声商量:“此番北归,官家若秋后算账,兄长可有退路?”宋江摇头,只言“君命不可违”。李俊没再言声,只是记下这句誓言的重量。
返程至苏州时,好汉们已不再谈笑。武松剃度,鲁智深圆寂,燕青送别卢俊义后不辞而去。李俊趁夜唤来童氏兄弟,又与押运海货的费保等四人密谈。第二天,他当众称风寒入骨、半身不遂。宋江急忙命人照料,李俊却推辞治疗:“若留我于此,或可缓缓痊愈。”当晚,他与六名旧部轻装出城,江雾一掩,连影子都没留下。

世人只知这支小队自苏州口入海,至于之后如何,无从细考;然而《水浒传》尾声已暗示结局——三年后,南洋商舶传来消息,暹罗易主,新王乃中土壮士李俊,封童威、童猛为近水都统,费保等分守海门。若此传言属实,梁山水师的命脉不仅未被招安截断,反而在更辽阔的洋面获得新生。
回望他当日的选择,不免发现一条与宋江截然不同的分水岭。宋江相信回归朝廷是解甲归田的唯一途径,而李俊看见的则是大势:北金南宋对峙,江海交通渐成命脉,善战舟师不必困守一隅。比起立功受赏,他更愿以船帆为翼,去寻找尚未被官府目光笼罩的海角天涯。

有人讥笑他贪恋富贵,亦有人称颂其远见,但单就成败论,李俊的“海上开局”的确超越了几乎所有梁山兄弟。宋江、卢俊义饮下赐酒,花荣、李应相继殉主;而在暹罗王宫,混江龙却可能正凭栏望海,忆起多年前梁山泊的渔火与鼓声。
水路向来善变,随潮汐翻覆,也孕育新的可能。李俊懂得这一点,所以能在朝不保夕的风雨中挥桨出海。梁山的故事以忠义之歌收尾,却在书页缝隙里留下另一种答案——倘若生于乱世,而又掌握顺水逆流的本领,不妨试着把舵驶向天边,说不定那片陌生的海角,就是新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