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国媒体美联社报道，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帕特尔在国会听证场合扔出一句很重的话：联邦调查局没有针对任何记者，也没有调查任何记者。问题在于，这句话不是在一片平静中说出来的，而是在民主党籍参议员、来自华盛顿州的帕蒂·默里当面追问之后才给出的。帕蒂·默里把问题卡得很细，她问帕特尔能否保证，没有联邦调查局特工被从反恐或暴力犯罪调查中抽走，转去处理与针对他的负面报道或其个人诉讼有关的事务。换句话说，美国最敏感的执法部门，是否正在把本该盯着安全威胁的人手，转到媒体和政治风波里？帕特尔的回答很干脆，先是否认联邦调查局对记者下手，随后又把矛头甩向前朝，称奥巴马政府和拜登政府曾针对数十名记者。听到这里，很多人恐怕会立刻冒出一个疑问：如果现在真的“没有”，那为何参议院会把话问到这个份上；而如果过去真有“数十名记者”牵涉其中，美国口中的新闻自由，究竟是谁在解释、谁又在改写？更耐人寻味的是，这场问答表面是在谈记者，实则已经碰到美国政治最紧的那根线，后面牵出的，显然不只是一次听证会上的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