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进大山后公婆把鸡蛋全给她吃 五年后一张借条让她瘫坐在地

亲戚小学同学被卖到大山里，买她的人家穷得叮当响。可不幸中的万幸，男人帅气温柔，公婆把攒的鸡蛋全给她一个人吃，赶集买的肉也只往她碗里堆。

她刚进门那晚，门后斜着一根磨亮的木棍，夜里她一起身，就能听见棍子抵门的声响。她没吭声。第二天清晨，婆婆端来两个剥好的煮鸡蛋，手一直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三个月后，木棍不见了，窗上的铁丝拆了。公婆把唯一一床厚棉被铺给她，自己盖破床单。男人叫陈阳，下地回来总揣一把野山楂给她，蹲在门槛上编筐，从不问她的过去。

她怀孕了，公婆更是捧在手心。陈阳去工地搬砖，每月把沾满水泥灰的零钱全塞给她，自己只留一块钱买凉馒头。

孩子三岁时，她随口说了句想回家看看。

陈阳磨镰刀的手猛地顿住，火星溅了一地。婆婆烧火的手抖得柴火掉了几回。那晚桌上没一点荤腥。

又熬了两年，陈阳从贴身衣兜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条。借全村三万八，加四千二利息，啃了五年红薯，没添过一件新衣。他声音平得像死水：钱还清了，你现在能走了。

她端着粥碗愣在原地。原来那些鸡蛋和肉，全是怕她跑掉的债。

她慢慢起身走到门口，山风吹着裤脚。孩子举着鸡蛋追过来，公婆蹲在灶膛前不停抹眼睛，没敢回头看她。

她站在土路上，一步也没迈出去。

有时候困住一个人的不是大山，是那些渗进骨头缝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