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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有个书生,看上了表弟的一匹好马。他没掏银子,没拿珠宝,而是指着自己怀里的小妾

唐朝有个书生,看上了表弟的一匹好马。他没掏银子,没拿珠宝,而是指着自己怀里的小妾说:"这个,换你那马,行不行?"表弟摇头不应,他就请客喝酒,设局赌钱,连蒙带骗,硬是把这桩生意做成了。旁人知道了,没有一个站出来骂他。有人还给这事儿写了首诗,在大唐诗坛传了好几百年。那个年代,这不叫变态,叫——风雅。

大唐盛世,人们津津乐道于它的包容开放、诗酒风流。

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在这繁华背后,大唐的法律白纸黑字写着这样一句话:

"妾通卖买,等数相悬。"

翻译成白话就是:妻子的地位和丈夫平等,但妾——可以随意买卖,价格悬殊,和奴婢差不多。

这是《唐律疏议》的原文,不是哪个文人的段子。

在大唐,男人纳妾就像今天买一件家具,只要钱到位,手续合法,完全没问题。妾室没有人身自由,不能自行离开,不能决定自己的去留,主人说送走就送走,说转卖就转卖。

但偏偏就在这套制度里,住着一群能写诗、能歌舞、能弹琵琶、能与才子们秉烛夜谈的女人。

男人们称这叫"蓄养",称这叫"风流",称这叫"红袖添香"。

而那些女人,根本没有权利拒绝任何一件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

这个故事的主角,叫鲍生。

唐代晚期,开成年间,鲍生是长安城一个有名的酒徒,整日呼朋唤友、吃喝玩乐,家里养着一个颇通音律的妾室——四弦。

四弦善弹琵琶,一曲下来,座中无人不动容。

鲍生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但他更喜欢那匹马。

那是他表弟新得的骏马,通体神骏,四蹄如飞。鲍生一看就挪不开眼,心里打定主意,这马我要定了。

他开口提换。表弟摇头。

他请客喝酒,席间说动之以情。表弟还是摇头。

最后,鲍生叫来四弦,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弹了一曲。

满座宾客听得如痴如醉。表弟也动摇了。

于是,这桩生意就这么成了。

四弦收拾行囊,跟着新主人离开。鲍生牵走了那匹马,扬长而去。

就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诗人张祜为此写了一首《爱妾换马》,这首诗后来被收入《全唐诗》,千年流传:

"绮阁香销华厩空,忍将行雨换追风。"

香闺的气息消散了,马厩里却热闹起来。你真的忍心,用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换一匹追风的烈马?
这是张祜的感慨,也仅仅是感慨。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也做不了。

鲍生这样的人,当时有的是。

写这类故事的笔记小说,唐代就有好几本,后来被汇入《太平广记》,供后世"欣赏"。

几百年后,这故事又被人改头换面,安到了宋代苏轼身上,说苏轼的小妾"春娘"写了首绝命诗跳河自尽。结果一查,那首诗本就是张祜写的,被人改了几个字,"春娘"纯属后人捏造。

这个故事就这样在历史上漂流,一次次被拿出来,一次次被人津津乐道,一次次被打上"风雅"的标签重新包装。

写到这里,我想停一下。

"风雅"这两个字,在唐朝大量诗文里出现,用来形容才子的生活情趣——弹琴、喝酒、赏花、蓄妾、换马。

可如果从四弦的角度来看呢?

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称呼——四弦,就是她能弹四弦琵琶的意思,像一件乐器的型号。

她被带进鲍生家,被养着,被展示,被用来娱乐宾客,最后被用来换了一匹马。

没有人记录她后来的遭遇,没有人写诗为她鸣不平,连张祜那首《爱妾换马》,也只是感叹那段情缘的消散,并没有替她说一句公道话。

这不只是鲍生和四弦的故事。

翻开整部唐代文学,你会发现类似的故事比比皆是。白居易老来遣散家中歌姬,并作诗留念,被后世传为情深。元稹休妻另娶,拈花惹草,却写出了千古名篇《离思》。

那些女人的命运,则消失在"风雅"这个词的注脚里,再也找不到了。

唐律说:妾通卖买。

于是一切,就都显得理所当然。

历史最擅长做的事,是把权力的游戏包装成风流的故事,把不公正的制度美化成时代的风情。

用妾换马,古人叫它风雅。

但风雅的背后,是一个连名字都不被记住的女人,在某个夜里,拎着自己全部的家当,跟着陌生人,走进了另一扇门。

你怎么看这段历史?评论区聊聊。

【主要信源】
《纂异记》,李玫著,唐代传奇小说集,收录于宋《太平广记》卷三四九
《爱妾换马》,张祜,收录于《全唐诗》卷五百一十
《唐律疏议》,长孙无忌等奉敕撰,唐永徽四年(653年)颁行,户婚律相关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