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蔡锷病死了，小情人小凤仙参加完他的葬礼便消失了，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
 
蔡锷病逝后，灵柩从日本运抵上海，各界民众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小凤仙身着白衣白裙悄然前往，悲恸之下当场晕倒，被《孽海花》作者曾朴的学生苏芸救下。
 
苏芸与她相约回北京详谈，可等苏芸返回八大胡同的云吉班时，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封绝命书，没人知道她何时离开了北京。
 
其实小凤仙并未寻短见，她登上了开往天津的火车，随身只带着一只柳条箱——那是她当年在八大胡同时，在前门大街杂货铺买的，里面装着她与蔡锷相关的零星回忆，也承载着她对过往的所有牵挂。
 
在天津辗转数月后，她嫁给了一位奉系师长，随后随丈夫迁往沈阳，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这位师长便沦为汉奸，她的生活也随之陷入动荡。
 
抗战结束后，小凤仙与师长分开，独自漂泊。1949年解放前夕，50多岁的她嫁给了大自己五岁的锅炉工李振海，李振海曾在张大帅府上做事，早年便认识小凤仙，一直对她倾慕有加。
 
彼时李振海带着一个14岁的女儿，小凤仙待这个继女如亲生一般，悉心照料，褪去了所有往日的才情锋芒。
 
为了彻底掩埋过去，她给自己改名为张洗非，靠做保姆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1951年，得知梅兰芳带团路过沈阳，她鼓起勇气写下一封娟秀的书信，署名小凤仙，托人送到梅兰芳手中，梅兰芳一眼认出了这个名字，当即约见她，听她诉说了半生颠沛，心生恻隐。
 
在梅兰芳的帮助下，小凤仙得到了东北人民政府交际处的关照，被安排到机关幼儿园工作，负责发放儿童服装。
 
梅兰芳不仅送给她一笔钱，还一生为她恪守秘密，从未向旁人提及这段相遇，小凤仙在幼儿园工作了一年多，便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身体状况日渐糟糕。
 
1954年，小凤仙病逝，那只陪伴她半生的柳条箱，被继女妥善保存，里面的物品无声诉说着她与蔡锷的过往，她死后被安葬在沈阳，墓碑朴素无华，只刻着化名。
 
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看到报纸上的寻人启事，才缓缓道出这位普通老太太的真实身份，让那段被尘封的侠女往事，重新走进世人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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