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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就在国军枪决日本战犯鹤丸光吉时,鹤丸光吉突然猛地扭过头,扯着嗓子用日

1946年,就在国军枪决日本战犯鹤丸光吉时,鹤丸光吉突然猛地扭过头,扯着嗓子用日语狂喊"天皇万岁",负责行刑的两个士兵,原本端着步枪,但听到那句口号,两人对视一眼,转身换上了冲锋枪。

那是五月里某天的上午,南京城的天没有完全晴开,雨花台一带的泥土还带着早晨的湿气。押解的车天一亮就启动了,执行命令头天下午已经签发,程序该走的都走完了。没有人预料到鹤丸光吉会在那个节骨眼上开口说话。

鹤丸光吉是九州熊本县人,从日本本土入了宪兵队,后来随部队被派到中国,在江苏一带驻扎多年。宪兵队这种单位,在日军占领区的职能早就超出了军队内部纪律管束的范围,搜查、审讯、拘押平民,这套流程日复一日地在他们控制的区域里运转。

1945年秋天日本宣布投降,鹤丸光吉剃掉了上唇的仁丹胡,换上一套便装,和一批日侨混在收容所里,打算趁着遣返的混乱期出境。这条路差点就走通了。

让鹤丸光吉始料未及的,是一个在宪兵队做过杂役的老汉。老汉在收容所门口倒泔水,无意间抬眼看了鹤丸光吉一下,手里的木桶当郎落地,泔水溅了鹤丸光吉一裤腿,也把鹤丸光吉最后的打算彻底断掉了。

南京军事法庭于1946年2月正式成立,隶属于国防部,主审官为石美瑜,福建闽侯人,1906年生,朝阳大学法律系毕业,在军法系统里工作多年,抗战期间历任军法要职。

法庭与东京那边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分工明确——东京审理的是制定侵略政策的甲级战犯,南京这边对付的,是乙级、丙级战犯,也就是那些在中国境内直接举刀动手的人。

石美瑜后来在回忆录里提到,取证是整个工作中最棘手的部分。日本投降前后,大批战犯着手销毁档案,部分人改换姓名、编造平民身份,混入侨民队伍。

许多案子若没有幸存者或知情者站出来指认,根本无从推进。鹤丸光吉被认出的经过,和石美瑜描述的情形几乎一致——靠的不是档案,是一个倒泔水的老汉。

审讯历时将近三个月,检察官传唤了多名当地百姓出庭作证,指控涉及虐杀平民、施用酷刑和参与集体处决。

整个庭审过程,鹤丸光吉对多数指控只是摇头,经翻译传话也不过嘟囔几句"不记得"。惊堂木拍下去的声音一声一声传过来,鹤丸光吉站得很直,但脖子里的喉结滚动得厉害。

法庭还在审理一批分量更重的案件。谷寿夫,日本陆军第六师团师团长,1882年生于大分县,1937年12月南京沦陷期间,第六师团是造成最大规模暴行的部队之一。

1946年2月,谷寿夫被引渡至南京候审,法庭调取了幸存者证词、国际安全区委员会档案,以及多名当年留守南京的外籍人士留下的书面证词,证据材料厚厚一叠,整理归档耗时数月。1947年3月10日,谷寿夫被判处死刑,同年4月26日在雨花台执行枪决,临刑前没有喊出任何话。

向井敏明与野田毅的案子,在开庭之前便已在社会上流传。两人在1937年11月到12月间随军从上海推进南京途中,自行发起了一场以军刀杀人的竞赛,比谁先斩满一百名中国人。

《东京日日新闻》当年连续刊出报道,配上两人手持军刀的照片,以"皇军武勇"大加渲染。战后,这批报纸成了法庭的核心物证,两人在庭上辩称系媒体夸大,法庭不予采信。同案的田中军吉亦一并受审,三人最终于1948年1月28日在雨花台被执行枪决。

《左传·隐公元年》里有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两千多年前用来论一场诸侯内乱,放在雨花台这片土地上,却没有半点违和。

行刑命令下达,鹤丸光吉喊出那句话的时候,现场没有人回应。两名士兵换好冲锋枪,重新站定,等待最后的口令。鹤丸光吉鼻孔张得很大,那双眼睛最后看向了哪个方向,在场的人事后都没有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