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筑英(1938年8月1日~1982年6月15日),男,浙江省杭州人,中共党员,全国劳动模范,中国著名光学专家。
1956年考上北京大学物理系。1962年,考取著名光学家、长春光机所所长王大珩的研究生,后一直在该所从事光学传递函数研究工作。1982年6月,蒋筑英到外地工作,由于过度劳累,病情恶化,不幸在成都逝世。终年44岁。他去世后,聂荣臻、方毅、胡乔木等领导同志先后发表文章,呼吁各级部门要彻底肃清“左”的影响,真正落实知识分子政策,从生活上切实关心他们,为他们创造良好的工作环境。
上世纪60年代,光学传递函数技术在国内完全是一片空白,国外早已将这项技术应用于核心生产,却对我国实施严密的技术封锁,连基础的研究资料都不肯外流,直接卡住了我国光学产业发展的脖子。蒋筑英认准这个攻坚方向,带着团队一头扎进简陋的实验室,没有现成设备就自己画图设计,没有参考数据就一遍遍反复试验,熬过700多个不眠不休的日夜,硬生生研制出我国第一台光学传递函数测量装置,一举填补国内技术空白,性能直接比肩国外同类设备。
他没有停下攻坚的脚步,此后又接连攻克国产镜头研制、彩色电视机显像管涂膜等多项核心技术难题,亲手设计国内首台电子分色机核心参数,撰写的专业论文直接为我国影视、光学产业发展指明方向,把一项项关键技术牢牢握在了中国人自己手里。彼时受“左”的思想影响,知识分子待遇微薄、生活清贫,还要面对诸多不公与偏见,他却从未有过半句抱怨,始终把国家科研需求放在首位。
常年超负荷的科研攻坚,让他早早积劳成疾,胃病、肝病、心脏病接连找上门,身体常年处在病痛折磨中。可他始终舍不得停下工作,疼得直不起腰就吃几片止痛药扛着,忙起来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吃,出差在外更是带病连轴转,心里装的全是未完成的科研项目,全是国家光学事业的突破,唯独忘了顾及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他一生淡泊到极致,科研成果署名总把自己放在最后,荣誉、福利全都主动让给同事,生活上更是简朴到令人心疼,一件旧外套穿了数年,舍不得添置一件新衣物,所有的精力与心血,全都倾注在了追光逐梦的科研路上。直到44岁生命戛然而止,他都没能等到更好的科研环境,没能亲眼看到自己深耕的事业迎来更大的跨越。
一位顶尖科研专家,正值壮年却因过度劳累离世,既是国家科研事业的巨大损失,也戳中了当时知识分子政策的痛点,也正因这份痛心,多位国家领导人发声呼吁,彻底改变老一辈科研工作者的艰难处境。
如今科研环境早已翻天覆地,政策扶持、生活保障、科研经费一应俱全,可不少科研从业者却丢掉了初心。有人急功近利追名逐利,把科研当成评职称、赚快钱的工具,不愿沉心啃硬骨头、深耕基础研究;有人贪图安逸畏难退缩,稍微遇到技术瓶颈就轻言放弃,早已没有蒋筑英那般为国铸器、无私奉献的风骨。
我们享受着先进科技带来的便利,更不能忘记那些在艰苦岁月里,以命铸光、填补国家技术空白的先辈。蒋筑英用短暂的一生,诠释了知识分子的家国担当,他甘做科研铺路石的精神,从来都不该被时代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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