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师曰:还有四个月,即便不爆发,也是在后段了,为后段应急准备预案。我今天没有时间讲预案了,但我想我的预案你们都听说过了,应该都知道,好,我就不放开了,将来有空我可以说一下。另外我要是说的话,包括人民币的国际化的问题,包括发行立法问题,包括脱锚的问题,可能又会有很多争议,包括如何提高国家资本积累率的问题,包括新的生产力的内涵和外延,诸多问题,我集中讲一下第四个问题,就是中国镜鉴的第四个问题,就是提前安排外部性冲击,实际上是外部性冲击已经开始了,例如中东和石油。
我已经提供正式的建议,就是在中东实行一个人民币马歇尔计划。一方面是彻底解决我们的石油外部性的一个方面,另外更主要的是通过解决外部性,稳住我们一带一路的方向、基本盘。提前解决外部性的第二个重大问题,除了局部的马歇尔计划之外,还是国储委,就是战略储备,这个战略储备的事情讨论这么久,我知道有一些部门和一些人顽强地抵抗,就是不让搞,因为他们其实是知道意味着什么。
预防外部性第三个重大问题,就是要准备人民币在特定历史时期猛烈升值的时候,可能出现的日本的广场协议效应,这意味着我国要为我国的金融资产建立新的价值中枢,我这回在深圳讲课时讲的是资本载体和价值中枢,就是建立新的价值中枢,因为我们现在这个证监会还没有能力处理价值中枢问题,他们自己可能也不知道价值中枢在哪,也没有人提供完整的算法。
因为我们可能面对中国全部资产特别是资本市场剧烈的价格,如建立价值中枢的话有足够的力量均输平准,也有足够的战略储备应对的话,是可以有序控制价格波动的,这个价格波动可能,那我再说一下时间,我不该说时间,那我没办法,可能在9月30号之后就会出现,今年年底,但最猛烈的可能是在赤马红羊的红羊年出现。这里面既涉及到国家治理的问题,也涉及到每个人的投资的问题,当然我们平台上会有跟进。
明斯基是个了不起的人,他预见到了经济危机的原因、样式,苍天对他不薄,用他的名字命名了明斯基时刻,很快我们就要见证历史性的明斯基时刻了。当然我们的目的不是见证,我们是要直面问题、解决问题,并且超越危机,所以我们也了解了一下明斯基的稳定不稳定的理论。当然了,更重要的是宏观上是作为国家和政府的镜鉴。我们个人主要是管理好个人的投资,有能力的时候,三角形研究里边社会的部分多做些努力和贡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