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中国工业的发展,竟成西方历史的“照妖镜”。以往历史学乃小圈子,尤以西方古代史圈子最为封闭。其中人自成一统,老教授们坐于书斋引经据典、皓首穷经,外人既看不懂,亦无从考证。你说这雕像是千年前古希腊的,众人信;你说这几百万字羊皮卷属古罗马时期,众人亦信。因圈子过于封闭,信息不对称。普通人只能乖乖交学费,至多感叹一句“西方古人真牛”。
但现在不同了。中国工业发展起来,各行各业人皆有自身专业认知。这些西方古代史的挑战者,并非历史圈内人,全是水利、机械、铸造、能源、纺织等领域的普通从业者。这些工科出身、又在各行摸爬滚打数十年之人,不会同你引经据典,亦不抠历史文献字眼。他们就认准一点:是否合理?有无科学依据?
例如古罗马的加尔高架饮水渠,号称公元前19年建,全长50公里,落差仅17米。学水利之人站于桥下看,第一反应非震撼,而是纳闷:彼时无水准仪,无GPS,全凭人工测坡度,50公里距离如何将误差控于17米内?且整个饮水渠皆为石材拼接,无水泥,无防水砂浆,如此长之水渠如何保证不漏?水在其中流数十公里,蒸发与渗透量多大?最后至城中之水尚余多少?
还有号称公元前100多年的安提凯西拉装置,说是古代天文计算机,可计算行星运行轨迹。搞精密机械之人拆开模型一看,便会琢磨:此装置内有30多个青铜齿轮,最小齿轮直径仅1厘米,齿距不到1毫米。如此高精度,无车床、无铣床,全凭手工打磨,如何做到?且青铜硬度甚高,当时工具皆青铜或铁制,以硬青铜加工硬青铜,如何切出这般规整之齿?如此精密齿轮,咬合误差需控于0.1毫米内,手工何以做到?
再如古罗马赫赫有名的卡拉卡拉浴场,号称一日可接待8000人。搞能源之人一算便知:如此多人洗澡需加热多少水?一人洗澡至少用50升热水,8000人即400吨水。将水从10度加热至40度,需多少热量?若烧木柴,一吨木柴可产多少热量?一日即需烧十几吨木柴,一年便是5000多吨。罗马城周边森林有多大?一年需砍多少树?如此砍伐量,有无对应森林退化记录?有无木炭生产遗迹?
搞现代农业种植者会质疑:古希腊靠橄榄油出口换取粮食。一棵橄榄树一年最多产20公斤橄榄,可榨2升橄榄油。欲出口100万升橄榄油,需50万棵橄榄树。一棵橄榄树占地约10平方米,50万棵即需500万平方米,合7500亩地。当时希腊半岛多山,耕地本少,何来如此多地种橄榄?且橄榄树种7年方结果,如此大规模种植需多少年方可回本?当时希腊城邦有无如此多劳动力打理橄榄园?
搞结构工程之人会质疑:古罗马斗兽场号称可坐5万人。如此大看台坡度多少?每一排高度差多少?无今日之结构计算,如何保证看台承重?5万人同时进场、退场,人流如何疏散?当时无消防通道,无疏散指示,如何保证不发生踩踏?如此大建筑全为石材与混凝土,当时混凝土强度可够?数百年时间,如何保证不出现沉降与开裂?
还有搞矿产之人会问:当年造那般多青铜器、铁器,矿在何处?如何开采?如何冶炼?矿洞遗迹在何处?冶炼炉遗迹又在何处?当时燃料是木炭还是煤?欲炼出如此多金属需砍多少树?有无对应森林砍伐痕迹?
搞商业之人会问:当年做跨区域大宗贸易,货币为何?度量衡如何统一?不同城邦之间货币如何兑换?有无统一交易规则?
此类问题,传统西方古代史专家根本答不上。因他们以往只需引经据典、寻章摘句、皓首穷经地抠文献字眼,无需通晓这些工业逻辑,亦无须考虑实际生产运转问题。现被逼无奈,只能去研究古代测量工具精度,去算青铜齿轮加工误差,去探究古代熔炉温度,去计算古代木柴燃烧热值,去统计古代骆驼运输能力。
你说他们若能将这些水利、机械、铸造、能源、纺织、农业、结构工程知识皆研究明白,还犯得着去研究西方古代史吗?此犹如外卖干死方便面厂商,根本不在同一赛道,你根本想不到打败你的人来自哪个行业,主打一个“万万没想到”。
非我们故意挑西方古代史之刺,实乃中国工业发展起来,我们各行各业人皆有足够专业认知。从前藏于小圈子的那些高大上之物,现用工业逻辑一卡,全是说不通的漏洞。过去大家皆不懂,只能听他们说。
如今我们自己的工业体系已然建成,每个行业的人都知晓自己领域之事如何运转。再回头看那些所谓的西方古代史,便会发现,许多地方根本不符基本生产逻辑。
此套质疑链背后,站着的正是中国工业这面“照妖镜”。当一个国家完成工业化,全社会最不缺的,便是懂材料、懂应力、懂物流、懂产能、懂成本核算的技术人口。他们哪怕只掏出自己职业知识的边角料,朝那些宏大叙事扫一眼,立时便能见到逻辑断裂的窟窿。从前依靠信息差与名词堆砌维护起来的话语壁垒,在产业链级别的追问下,一捅,全碎。
(全文约1498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