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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罗马,奴隶有个专属称呼,叫"会说话的工具"。这话不是后人骂出来的,是罗马大学

在古罗马,奴隶有个专属称呼,叫"会说话的工具"。这话不是后人骂出来的,是罗马大学者瓦罗,在他写的《论农业》里白纸黑字定下来的。他把工具分成三种:牛是不会说话的工具,大车是哑巴工具,奴隶嘛——会说话的那种。而在所有奴隶里,命最惨的,从来都是女奴。她们的一辈子有多绝望?看完这条视频,你大概就明白了。

故事得从罗马的扩张说起。

公元前3世纪到公元前1世纪,罗马用三次布匿战争干翻了北非的迦太基,又一路东征,把希腊、马其顿、亚细亚全装进了自家口袋。每打下一座城,罗马军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收税,是把活下来的百姓——不分男女老幼——全部用锁链拴在一起,运回意大利贩卖。

公元前146年,罗马灭迦太基,整座城被屠了10天,剩下的5万人全卖为奴。同一年攻陷希腊的科林斯,结局一模一样。被攻陷的城市里,男人多半死在战场,能活下来的,大部分是女人和孩子。

她们从有名有姓的妻子、母亲、女儿,一夜之间变成奴隶市场上挂着价签的商品。

爱琴海上有个小岛叫提洛,是当时全地中海最大的奴隶集散地。古希腊地理学家斯特拉波在《地理志》里专门写过一笔:旺季时,提洛岛一天能进出一万个奴隶。

什么概念?早上从塞浦路斯运一船过来,傍晚就卖光,第二天换下一批。而在这成千上万被押上岸的人里,最值钱的,从来不是壮汉,而是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

为什么是女奴最惨?

因为罗马法从源头就给她们判了死刑。

最早的《十二铜表法》白纸黑字写着:奴隶是"物",跟桌子椅子一类。女奴没有姓名权、没婚姻权、没财产权,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生下来的婴儿默认归主人所有,主人想卖就卖,亲妈连哭都没用。

进了主人家,等待她们的不是一种生活,是被随意分配的几种命运。

第一种,干家务。纺织、做饭、扫地、伺候女主人梳妆——这算最体面的活。古罗马的奴隶市场上,一个会纺织、长相端正的女奴,价格往往是壮年男奴的四五倍。

第二种,下田或下矿。这是地狱模式。罗马的银矿、铅矿里动辄几千几万奴隶,男女混编,戴着脚镣昼夜轮班。考古学家在西班牙、希腊的罗马矿区里挖出过大量女性骨骸,平均寿命不到30岁。

第三种,被丢进妓院。罗马城郊有专门的"lupanar",几平米一间的小石屋。庞贝古城的妓院遗址今天还在,墙上的价目表清清楚楚。被卖到这里的女奴是耗材,能活几年算几年。

第四种,最讽刺的——叫奶妈。罗马贵妇怕喂奶影响身材,专门买年轻女奴给自家孩子哺乳。这些女奴自己往往刚生完孩子,亲生骨肉被抱走甚至弃养,一身奶水都得留给主人的小孩。

更要命的是——她们没有"反抗"这个选项。

罗马有一条法律叫《西拉尼安元老院决议》。规定主人要是被自家奴隶杀了,全家所有奴隶,不管参没参与,全部处死。

公元61年,罗马城里有个叫佩达尼乌斯·塞昆都斯的市长被一名男奴刺死。按此法,他家400名奴隶被一次性全部处决。罗马史学家塔西佗在《编年史》里写得清清楚楚——绝大部分被处死的,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压到极点,总会炸。

公元前73年夏天,色雷斯人斯巴达克斯带着70多个角斗士同伴,从卡普阿城的角斗士学校冲了出来,逃到维苏威火山上扎营。

消息一传开,附近的逃奴、佃农、贫民像潮水一样涌过去。巅峰时期,斯巴达克斯的队伍超过12万人,里头有大量逃出来的女奴。她们拿起武器,跟着这支队伍横扫意大利半岛。

罗马元老院傻眼了。先派小股部队,被打跑;再派俩执政官,又被打跑。最后授予克拉苏独裁官的权力,倾全国之力围剿。

公元前71年,决战在阿普利亚打响。6万起义军战死,斯巴达克斯本人战至最后一刻,战死沙场。

剩下的6000名俘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从卡普阿一路钉到罗马城,绵延200公里。

罗马人想用这一幕告诉所有奴隶:别想反抗。

但这把火没白烧。

罗马奴隶主开始意识到,"会说话的工具"哪天真开口了,是要命的。从此他们慢慢调整:把土地分成小块交给奴隶耕种、允许奴隶留一部分收成、给点解放的盼头——这就是"隶农制"的雏形,也是后来欧洲封建农奴制度的源头。

500多年后,东罗马皇帝查士丁尼颁布《民法大全》,第一次在法律里承认:奴隶解放,是合乎"自然法"的事。

可在那把火被点燃之前,已经有几百万女奴,在沉默里走完了一辈子。

她们没留下名字,没留下墓碑,没留下一句被史书记载的话。

古罗马留给后世辉煌的法律、雄伟的斗兽场、漂亮的大理石柱。而支撑这一切站起来的,是无数被叫做"会说话的工具"的女人,用一整辈子换来的沉默。

【主要信源】
《论农业》(Res Rusticae),瓦罗(Marcus Terentius Varro),约公元前37年——奴隶被定义为"会说话的工具"的出处
《编年史》(Annales)第十四卷·第42—45章,塔西佗(Tacitus),约公元117年——佩达尼乌斯·塞昆都斯案的原始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