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法学家说:“世上没有任何机会和财富,是靠谦让、低调、守规矩就能得到的。人生最悲哀的就是,原生家庭既给不了你优渥的资源让你岁月静好,又扼杀了你从底层厮杀出来应该具备的匪气。社会上垫底的人,大多数都不是笨人,而是家底差却家教严的蠢人。社会竞争,是你死我活的竞争。温良恭俭让,只适合修身,不适合竞争。竞争需要的杀伐果断,不能有一丝的柔情。”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中国曾经的首富——黄光裕。
他是国美电器的创始人,三度登顶中国首富。他初中没毕业,16岁揣着4000块钱去北京闯荡。他靠的不是学历,不是背景,不是温良恭俭让。他靠的是那股从底层杀出来的匪气。
1986年。北京前门的珠市口。一个17岁的广东少年租了一间100平米的店面,挂上“国美”的牌子。他叫黄光裕,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是农民,母亲靠做手工活补贴家用,最困难的时候,他和哥哥一起捡垃圾换钱。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因为交不起学费。
哥哥黄俊钦也辍学了。兄弟俩去了内蒙古做生意,赔得精光。黄光裕跟哥哥说:“去北京。北京机会多。”
到了北京,他身上只剩下4000块钱。那还是兄弟俩全部的积蓄。他看中了珠市口那个小店面,租金不便宜。别人劝他:“你一个外地小孩,别租那么贵的店。万一赔了怎么办?”
他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赔了就赔了。我才17,赔得起。”
这就是匪气。不是不怕输,是输得起。一个17岁的孩子脑子里没有“退路”这个词,因为根本就没有退路。回去?回哪儿?回去继续捡垃圾吗?
店开了,他先卖服装,可卖服装的人太多了,竞争激烈。他很快发现电器生意好做。那个年代家电供不应求,谁有货谁赚钱。可问题是,他没本钱。
他去跟厂家谈赊账。厂家一看他是个毛头小子,直接拒绝。一般人听到这话就放弃了。黄光裕不。他第二天又去了,带着礼物,第三天又去了,第四天又去了。连去了一周,厂家被他烦得答应了。
他跟厂家说:“三个月之内一定卖完。卖不完我把货退给你,一分钱不少。”厂家问他凭什么。他说:“就凭我敢来。”
就凭我敢来。五个字,说出了多少老实人不敢开口的话。不是不知道风险,是不怕。因为怕,就什么都没了。
拿了货回来,他又碰到一个问题:店面位置不好,人流量太小。那个年代,国营商店觉得卖不动的商品才需要打广告。可黄光裕不信这一套。他在报纸中缝打出了广告:“买电器,到国美。”
同行笑话他,说他不懂规矩。他不听。他不仅打广告,还每周把价格也登上去。
这股劲儿,不是学校教出来的,是底层逼出来的。一个在垃圾堆里长大的孩子太清楚了:没人会帮你,没人会等你。你要的东西只能自己去抢。不是偷不是骗,是抢。抢机会,抢市场,抢别人不敢碰的资源。
后来他又干了一件更狠的事:把电器的价格直接打到最低。别人卖3000,他卖2800。别人跟到2800,他就卖2600。同行去厂家告状,说他不讲规矩。厂家找他谈话,他说了一番话让对方哑口无言。
“我便宜卖,老百姓高兴。买的人多,我的量就大。量大,我从你这里拿货就多。你告诉我,我哪儿错了?”
是啊,他哪儿错了?没偷没抢没骗。只是比别人狠、比别人快、比别人敢干。
2004年,国美电器上市。那一年,黄光裕35岁,以105亿身家第一次成为中国首富。从17岁到35岁,18年时间,一个捡过垃圾的少年成了中国最有钱的人。
有人问他:“你不怕输吗?”
他说:“怕。但我更怕穷。穷比输可怕一万倍。”
这句话,道出了所有底层逆袭者的心声。不是不怕,是更怕。怕穷,怕回去,怕一辈子窝窝囊囊。所以咬着牙、憋着劲往前冲。
后来他出事了,被判刑入狱。很多人说,他太狂了,活该。可也有人替他惋惜:他要是懂一点温良恭俭让,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问题就在这里。他要是懂规矩,他就不是黄光裕了,就不可能从底层杀出来。规矩,是留给有退路的人的。他哪儿来的退路?
出狱后,他重新上路。这个从底层杀出来的男人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原生家庭给不了你资源,就别指望它教你“正确”的活法。那些教你“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的人,自己一辈子都没出过那个圈子。你听他们的,就只能活成他们。
社会从来不教我们“抢”。可它永远奖励那些敢抢的人。不是抢别人的东西,是抢机会、抢时间、抢那个别人看不见的缝隙。你不敢抢,你就只能等。等别人吃完了,给你剩口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