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故事中,能够和卢俊义连续大战五十回合且还保持优势的,其实只有两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宣和四年九月,河北连下秋雨,汴京一纸诏令催促梁山泊草莽之师奔赴各地平叛。朝廷仓皇,地方军阀趁隙而起,王庆、田虎接连揭竿,辽骑又在北线窥伺,一时间烽火无数。
梁山众头领看似人多势众,真正能在万人阵前横扫千军的,却屈指可数。晁盖亡后,宋江以智谋周旋,林冲、秦明虽骁勇,却迟迟找不到压阵的大旗手,直到那个被称作“河北卢员外”的巨汉闯入大寨。
曾头市的仇怨把卢俊义推到前台。史文恭箭不虚发,晁盖正是倒在他的羽箭下。梁山步卒硬闯箭阵,屡战屡挫。卢俊义策马挺枪,假意回身撤退,引得史文恭拉弓追射,枪尖一挑,人马俱翻,曾头市守军瞬间失魂。那一刻,梁山缺顶尖武力的尴尬被彻底抹平。
招安后,玉田县雪地里响起驼铃,辽国四将并肩驰骋。耶律宗霖领三弟轮番冲击,关胜、呼延灼等人挡了一阵已见汗湿甲胄。张清负伤撤退,后阵只剩卢俊义孤枪断后。四马八蹄围成风车,他却以慢打快,一时辰后抓住宗霖缰绳,反手一枪,血溅白雪,余下三骑掉头遁走。辽军擅骑射,卢俊义偏用步战节奏拖垮对手,可见招式之外,他更懂看战场脉动。
北线硝烟未散,南方又传来王庆据晋宁自立的消息。王庆治军严苛,帐下高手层出不穷。首当其冲的,是号称“西阵主帅”的杜壆,丈八蛇矛沉若铁塔。梁山先锋三将接连折损,宋江无奈喊出卢俊义应战。
两骑在泥地里兜圈,矛枪交击声夹杂着雨点。五十余合后,杜壆呼吸仍匀,卢俊义的白马却已鼻孔冒白沫。有人暗叹:这才是真正的硬骨头。正在僵持之际,田虎旧部孙安率偏师穿插,矛头交错,杜壆腹部中枪落马。此役虽胜,梁山内部却悄悄记下一个注脚——单对单的神话,并非牢不可破。
更棘手的考验随即而来。王庆亲兵护卫中有一位白衣剑士李助,江湖人称“金剑先生”。追剿战中,他骤然跃出,剑光掠电。刀光未及交错,卢俊义长枪已被逼得斜飞。只听“铿”的一声,枪锋崩断,卢俊义人马俱惊。电光火石之间,空中忽起云气,公孙胜袖袍一拂,狂风裹挟雷声,将李助迫得后撤数步。李助冷笑一句:“再会!”便被法阵锁住去路,束手就擒。
“单凭铁臂,也有抡不动的时候。”梁山营火旁,老将花荣低声对林冲感叹。短短一语,并未记入官修史册,倒让不少卒子记了许多年。
对箭阵,卢俊义能以胆魄取胜;对骑射,他能靠耐心取胜;遇上杜壆的重矛,必须借助友军;而李助闪电般的剑术,终究要靠法师收场。小说借这几番对决写尽兵器与战术的多样,也让人明白:再高强的单兵,也离不开同袍与谋略。梁山的“第一枪”在实战中揭示了英雄极限,而极限之外,正是团队协作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