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来中国能带走什么?不得不说,特朗普今年非常活跃,抓捕一国总统,挑起战争,抢夺石油,没干一件好事!这个月中旬他的中国行终于即将成行,连防弹车队都已经抵达了。那么他来了想带走什么呢?第一肯定是想让咱们买他的大豆,放开稀土供应,再次就是想让咱们的高科技发展慢一点。
美国国内选民要看经济,企业要订单,农场主盼市场,军工和高科技部门又希望继续压制中国。
特朗普不是空手来,他带来的也是美国内部多股力量的共同诉求。最容易摆上桌面的,是农产品和牛肉。
美国牛肉业近期尤其着急,因为对华出口资质问题已经影响到数百家美国工厂。路透社5月8日报道,美国牛肉生产商希望这次峰会能处理对华出口许可续期问题,相关许可自2023年以来陆续失效,影响了大量原本有资格出口中国的美国工厂。
大豆也一样。美国中西部农业州一直是特朗普的重要票仓,农民关心的不是外交辞令,而是港口装船量、收购价和来年的订单。
特朗普若能让中国增加采购,美国国内的宣传就好做得多:他可以说自己把市场“谈回来了”,把农民的生意“抢回来了”。但中国不会只按美国的政治需要下单。
贸易本来可以谈,粮食、能源、飞机、牛肉都不是不能买,关键在于条件是否公平。美国一边要中国市场,一边又加码关税、制裁和出口限制,这种做法很难让人相信它只想做生意,而不是想用交易换取更大的战略让步。
比农产品更敏感的,是稀土。稀土不是普通商品,它关系到新能源汽车、风电设备、智能手机,也关系到航空航天、雷达、精确制导武器等产业。
美国真正担心的,不是买不到一批矿,而是关键材料供应被中国的出口管理卡住,影响它的工业链和军工链。今年3月,中国稀土磁体出口总体增长,但对美国的出货下降;4月底又有报道称,中国向美国出口了一批用于航空航天和芯片制造的氧化钇,显示供应并非完全关闭,而是在更精细地管理节奏。
特朗普想从北京带走的,大概率不是一句“全面放开稀土”,而是一个更可预期的供应安排。美国汽车企业、芯片相关企业、军工企业都需要这种确定性。
可问题在于,美国是否也愿意给中国企业同样的确定性?如果美国继续把中国公司当成随时可制裁的对象,中国没有理由单方面交出筹码。
5月2日,中国商务部发布禁令,针对美国以涉伊朗石油交易为由制裁恒力石化等5家中国企业,明确要求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相关美国制裁措施。这件事放在特朗普访华前发生,信号很清楚:中国不再只是口头反对长臂管辖,而是在用国内法律工具进行阻断。
这就让会谈的底色变了。过去美国常把制裁当成谈判前的压力工具,现在中国也有了反制工具箱。
特朗普想带走订单,但中国要看的,是美国能不能少一点随意加压;特朗普想谈稀土,但中国要问的,是美国能不能停止把正常贸易政治化。更深一层,是高科技。
特朗普政府并没有因为访华就放松对中国芯片产业的限制。4月28日,路透社披露,美国商务部要求多家芯片设备企业停止向中国第二大芯片制造商华虹的部分供货;4月初,美国还在推动限制ASML等企业向中国出售或维护芯片制造设备。
美国企业代表团规模也说明了气氛并不轻松,路透社5月8日报道,特朗普计划带往北京的企业高管代表团规模小于2017年那次访问。与此同时,中国出口企业对美国压力的反应也变得不一样。
5月6日的报道提到,一些中国出口商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容易被美国威胁吓住,因为企业正在适应关税、调整市场,并扩大对东南亚、拉美、非洲等地区的销售。美国市场仍重要,但不再是唯一出口方向。
这才是特朗普最头疼的地方。谈判最有用的时候,是对方急着要结果;一旦中国企业、产业链和外贸市场都开始适应长期摩擦,美国靠突然加税、突然制裁来制造恐慌的效果就会下降。
特朗普能带走一些采购意向,却很难带走中国的发展节奏。我认为,特朗普这趟中国行最想带走的,是一份能在美国国内说得出口的成绩单:农产品有订单,牛肉有进展,企业有盼头,稀土供应不至于太紧张,同时还保留对中国科技的限制。
可中国真正要守住的,是谈判的边界。合作可以有,交易也可以做,但不能用市场换打压,更不能用短期订单换长期发展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