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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有很长一段时间,与"北大校花"马珏保持通信。在《鲁迅日记》里,马珏这个名字出

鲁迅有很长一段时间,与"北大校花"马珏保持通信。在《鲁迅日记》里,马珏这个名字出现了足足53次。

这个数字放在鲁迅的日记里并不算突出,但如果知道马珏第一次给他写信时,不过才十五岁,倒是让人多想一想了。

马珏的父亲马裕藻,字幼渔,是北京大学国文系主任,也是鲁迅早年的同窗。两人相识于1900年代末的东京,一同在章太炎门下听讲音韵学,那段渊源奠定了两家此后数十年的往来。

1917年蔡元培出任北大校长后,马裕藻随即执掌国文系。1920年,马裕藻亲自登门,把北大的聘书送到鲁迅在八道湾胡同的住处,两人从旧日同学变成了正式同事。此后鲁迅常去马家串门,一坐就是半天,马珏便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鲁迅的机会多了,彼此也就熟络了。

1925年,15岁的马珏在《孔德学校旬刊》上发了一篇短文,写自己初次见鲁迅的印象,文字稚嫩,但读来真诚。

鲁迅看到后,夸她写得好,后来还把这篇文章收进了自己编选的集子。从此,马珏开始主动给鲁迅写信,问读书的问题,鲁迅几乎每信必回。

1926年初,马珏写信请鲁迅给自己取个字。鲁迅对此十分认真,最初拟定的字太生僻,担心旁人都不认识,便托马裕藻转告,最终定下"仲服"二字。

"仲"取排行第二之意,"服"有服膺、笃信之义。鲁迅特别说,这两个字写出来人人都认得,却不落俗套。马珏收到这个消息,既感动又有些受宠若惊——一个文坛大先生肯花心思给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取字,在当时并不多见。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鲁迅这句诗,放在他对马珏的态度上,倒是恰如其分。
1929年5月,马珏因病住进了医院。

鲁迅当时远在上海,却在给许广平的两封信里都专门提到此事。5月17日说马珏入院已有多日,5月29日又说病情不轻,但应无大碍。

隔着一千多公里,鲁迅字里行间透着真切的担忧,却又克制,没有半点渲染。这种关切,说是师长对晚辈也不算错,但那份细心,已不止于一般的礼节。

两人的书信往来就这样延续着。这期间鲁迅还多次将自己的新书寄赠给马珏,甚至连与许广平的往来信集《两地书》出版后,也第一时间签名寄去了一册。

1930年,20岁的马珏考入北京大学政治系。北大当时女生极少,马珏相貌出众,出身书香名门,加之从小受鲁迅、马裕藻等人的熏陶,谈吐自有风度。

马珏很快便在校内声名大噪,同学们称她为"皇后",也就是北大的校花,名满北京九城。作家吴组缃后来写道,当时燕京大学、清华大学的校花与马珏相比,都显得逊色几分。

这种评价,与其说是在谈容貌,不如说是在说一种气质,那是长年浸润在这样的学术家庭里才能养出来的东西。

就在马珏在北平名声最盛、与鲁迅通信最为密集的时候,1933年春,马裕藻从北平寄来了一封请柬——马珏要嫁给天津海关职员杨观保了。鲁迅在日记里平淡地记下了收到请柬的日期。此后,马珏这个名字便几乎从他的日记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