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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避祸论:一篇看透人生四大坎》 飞鸟尽而良弓藏,狡兔死而走狗烹。古往今来,

《范蠡避祸论:一篇看透人生四大坎》

飞鸟尽而良弓藏,狡兔死而走狗烹。古往今来,能成事者多,能善终者鲜矣。
春秋范蠡,佐勾践灭吴霸越,功成身退,三致千金而复三散,八十八载寿终正寝,儿孙满堂。弥留之际,遗四祸之诫,字字珠玑,句句泣血。今试述之。

一、口舌之祸:一言不慎,万劫不复

昔者伍子胥,忠直敢谏,为吴王阖闾谋霸业、破强楚,鞭尸三百以雪父兄之仇,何其壮也!然夫差继位,子胥屡犯龙颜,直言进谏,终被赐剑属镂,抛尸江中。邓通以谄言得幸,富甲天下,终饿死街头;杨修恃才傲物,口无遮拦,命丧曹操刀下。此皆因口舌之利,招杀身之祸。

范蠡深知此道。越灭吴后,文种居功自傲,于朝堂之上反复称述其能,勾践问其治国之策,乃历数七条灭国之法,令君王愈发忌惮。而范蠡决然隐退,并不张扬。临行修书予文种,曰:“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此三十余字,字字切中要害,文种却置若罔闻,终被勾践赐剑自刎。

故曰:说话不知分寸,殊不知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谨言者避祸,慎行者得安。

二、贪心之祸:欲壑难填,反噬自身

凡人皆欲富足,此人之常情。然贪心过甚,则灾殃必至。石崇与王恺斗富,珊瑚击碎不惜,酒浆泼洒不吝,穷奢极欲,终遭灭门之祸。与范蠡同出楚地的文种,贪恋丞相之权,不舍宰辅之位,心存侥幸,以为功高必得善终,终成千古悲歌。

反观范蠡,以“知足”二字为立身之本。《史记》载其“十九年中三致千金,再分散与贫交疏昆弟”,此所谓“三聚三散”。一聚一散,辞上将军之印,乘舟泛海而去;二聚二散,弃齐相之位,散尽家财与乡邻;三聚三散,居陶经商成巨富,复将钱财济困厄。其尝喟然叹曰:“居家则至千金,居官则至卿相,此布衣之极也。久受尊名,不祥。”

故曰:钱财足用则安,贪心不足则乱。知足者常乐,惜福者长久。

三、骄矜之祸:自满招损,盛极而衰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人满则败,此天道常理。韩信功高盖世,刘邦尝问:“如我能将几何?”信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上曰:“于君何如?”曰:“臣多多而益善耳。”此言一出,锋芒尽露,傲气毕显。最终,这位“兵仙”被吕后、萧何诱骗至长乐钟室,身首异处,三族被夷,留下“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之叹。

项羽力能扛鼎,因骄致败;关羽威震华夏,以傲失荆州。而范蠡灭吴之后,携西施泛舟五湖,逍遥七十二峰之间。后至齐国,改名师臾子皮,自贬身份;再至陶地,自称陶朱公,从不张扬。其所到之处,避其锋芒,藏其锐气,故三迁皆有荣名,始终免于祸患。

故曰:满招损,谦受益。韬光养晦,方为长久之道。

四、执念之祸:固执成魔,自寻苦恼

李斯贵为秦相,一生长袖善舞,位极人臣。然为权力所缚,与赵高合谋篡改遗诏,杀扶苏而立胡亥。秦皇暴崩,赵高篡权,李斯亦难逃一死。临刑之际,与子同斩于咸阳,慨然叹曰:“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岂可得乎!”此为其执念之报。

文种也败在“执”字之上。范蠡书信至矣,忠言告矣,文种却固执己见,以为勾践必不负己。既不肯去,又不思变通,终被勾践托言“试汝七术于先王”,遂属镂剑下自尽而死。悔不听范蠡之言,悔之何及!

而范蠡一生,顺时应变,了无牵挂。从将军到渔夫,从商人到隐士,身份转换如同行云流水。其尝言:“时势变了,人也得变。”正因其不执迷、不留恋,故能进退自如,终得善终。

故曰:放下执念,海阔天空。心宽则路宽,洒脱则自在。

(结语)

观范蠡一生,何以功成名就而全身而退,善始善终?盖因其能管住口中之言,戒除心中之贪,收敛身上之傲,放下胸中之执。四祸既避,四福自生:慎言而平安,知足而常乐,谦逊而吉祥,放下而自在。

今人读范蠡之事,常羡其富甲天下,爱其美人相伴,然其最可宝贵者,非权势富贵,乃明哲保身之智、顺应天道之慧。读懂四祸,避而远之,亦能使此生安稳,岁岁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