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报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一位安徽大学211毕业的高材生,为了救治脑瘫儿子不惜卖掉百万婚房,从写字楼里的白领决然化身为两百米高空的“女蜘蛛人”。她一个月干满29天,拿命去拼那一万六的“续命钱”。去年夏天的一场狂风中,安全绳在高空绞死,她在生死边缘如钟摆般疯狂摇摆,那一刻她最怕的不是自己丧命,而是心碎地哭喊:“我要是走了,我的小禹到底该怎么办”。
说实话,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下午,到现在不少合肥人还觉得后怕。当时那场狂风来得突如其来,原本繁华的城市瞬间变成了残酷的竞技场。
由于气旋的影响,几十层楼高的幕墙边,一个瘦小的身躯被吊在单薄的吊板上,伴随着搅死的安全绳在高空剧烈摇晃。
那是整整两百多米的高度,绳扣在金属摩擦声中卡死,许俊云就像个失控的钟摆,一次次被狠狠甩向冰冷的玻璃墙。
在那种极度恐惧的窒息感中,一般人可能只剩绝望,但许俊云脑子里弹出的全是儿子小禹。
那是她命里的坎,也是她在这两百米高空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那是她那个还在蹒跚学步、正等着钱救命的儿子。
如果你回到十年前,在市中心的甲级写字楼里见到她,你绝不会把她和“高空蜘蛛人”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那时的她是安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坐在恒温的空调房里精算着账目,是一位手握签字权、前途大好的财务主管。
这种从校服到西装的职场路,本该是名校生最标准的人生模范模板。
她那时手里不仅有含金量极高的会计证,还拥有一套价值百万的婚房,日子原本过得清晰明亮。
可直到一张写着“儿子小禹,确诊脑瘫”的诊断单出现,所有的体面生活瞬间被撕成碎片。
其实身体的疲惫还能忍受,最让她心凉的是枕边人的离开,曾经誓言一起扛过难关的丈夫,在冰冷的医疗账单面前选择了退缩。
看着瘫在床上、一无所知的儿子,这个文弱的女人选择了一种最“狠”的姿势对抗命运。
她瞒着亲戚朋友,转手就卖掉了那套价值百万的婚房,她摸着儿子僵硬的小腿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眼泪从来都救不了人,只有厚厚的一叠现金,才能从阎王手里把孩子的命买回来。
从那一刻起,财务主管放下了钢笔,戴上安全帽、套上长筒靴,踩上了那块晃晃悠悠的吊板。
这种活儿,很多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干久了都心里发颤,可她必须干。
普通的文员月薪也就四五千,而做这种拿命搏命的“女蜘蛛人”,干好了月收入能到一万六,这是给孩子“续命”的唯一捷径。
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比工厂的精密仪器还准:每个月必须干满29天。
这意味着一年四季中,无论酷暑寒冬,大多数日子的黎明,她都是把自己悬挂在城市的半空。
长年累月的高空负重,让她的身体早就透支了,脊柱变形,盆骨严重受损。
每天傍晚收工下楼,那双手肿胀得连筷子都拿不稳,更不用说那些细针线活了。
除了身体的累,心里受的委屈也没法说,高档社区里的某些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避之不及的尘埃。
因为清洗窗户难免会有些脏水沫子溅开,有的业主甚至站在窗内破口谩骂,全然不顾那只是她辛苦求生的意外。
甚至有一次,一位业主因为觉得被冒犯,隔着玻璃拼命用重物撞击挂钩,扬言要剪掉她赖以生存的安全绳。
住在明亮大房子里的人也许忘了,眼前这个浑身泥水的女人,也曾是出入职场的精英,更是一个为救孩子命不顾一切的母亲。
通过漫长且高昂的物理治疗,那个当初连坐立都难、前途一片漆黑的小禹,现在已经能跟普通孩子一样,背起小书包,一步步踏入校门。
许俊云常用被磨出老茧的手扶一扶眼镜,告诉别人:学历给她的不仅是算账的本领,更是哪怕身陷泥潭、也能靠脊梁把天顶住的骨气。
这世界上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天生的英雄,只有那种被命运逼到绝境后依然高昂起头的孤勇者。
真正的体面也不是身上的名牌西装,而是一个人在风雨漂泊时,依然能稳稳托举起亲人未来的双手,这是最伟大的母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