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有真实报道,湖南湘西一名男生,大学毕业五年,连续五次考研全部失利。这些年没有正式工作,一直靠母亲每月寄来1000元维持基本生活。
这个男生叫卡尔,生在湘西大山深处,家里几代务农。十八岁那年,他考上了湖南工业大学,成了村子里二十多年来头一个考上一本的后生,当年升学宴摆了二十多桌,他在酒席上被乡亲们围着敬酒,那是他前半生最风光的日子。可进了大学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就是个“浪浪山的小妖怪”,外面世界热闹是热闹,但没他的位置,他把这四年叫做“缓期执行”,因为毕了业就得回山里,他不甘心。
为了留在城里,他选了考研这条路,这一考就是五年。一战长沙理工,差了分数线一大截;二战苏州大学,专业课只拿了39分;三战复旦,总分290没过线;四战南大,进了复试还是被刷;五战武大,笔试考了全院第二,本以为稳了,结果机试得了个刺眼的0分,连复试线都没摸着。这五年,他没上过一天班,没进过人才市场,就缩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啃书,所有开销全靠母亲每月寄来的一千块。
那一千块钱,在城里付完房租就剩不下几个钱,吃饭都得掐着指头算,但在湘西老家,那是母亲种稻子、喂猪、卖鸡蛋,一分一厘攒出来的血汗钱。母亲没读过什么书,说不出“投资回报”这种大词,只知道儿子在城里读书考学,是光宗耀祖的好事,于是憋着劲每个月按时打钱,自己穿着补丁衣裳,背却一年比一年驼。卡尔不是没想过停,可他不敢回头,回了山里就真没机会出来了,他只能把宝全押在这张卷子上。
更让人揪心的是,四战那年他其实有过退路。上海一所学校给了他调剂名额,可他嫌不是名校,专业也不对口,硬是拒了。他心里憋着一股气,非“双一流”不读,觉得拿了普通学校的文凭还是改变不了命运,还不如再赌一年。结果这一年又一年地拖下去,同龄人要么在职场立住了脚,要么成了家,他还停在二十八岁的门槛上,简历一片空白,连个实习经历都掏不出来。
今年四月,武大复试结果出来那天,他在直播间里崩溃大哭,话都说不连贯,只反复念叨“像做了一场梦,确实很难受,就这样吧”。可哭完没几天,他又对着镜头说可能明年还考,也可能去借钱留学。他账号底下有十几万粉丝,有人骂他“巨婴”“啃老”,说他这么大岁数还花老娘的钱不害臊;也有人怜他不容易,说农村娃想逆天改命就这么一条窄路,换谁都难撒手。
说到底,卡尔困住的不只是五次考研的执念,更是那种“除了读书啥也不会、除了考试啥也没有”的窘迫。他物理高考才二十多分,本科工科课业都吃力,却硬跨考计算机名校,方向拧着,基础又虚,胜算本来就薄。再加上他太好面子,怕考个普通学校回村被人戳脊梁骨,说“读了大学还得回来种地”,于是咬着牙往名校的独木桥上挤,挤到最后把自己挤成了悬空的人——回不去山里,也落不下城里。
这类事也不是他一个。这两年考研报名人数冲到四五百万,落榜的有三百万之多,里头好些人脱产考了两三次、三四次,没收入,全靠家里接济,慢慢跟社会脱了节。他们不是不想工作,是怕进了厂、送了外卖、当了保安,就再也捡不起书本,也抹不开“大学生”的那点自尊,干脆躲在“明年再考”的托词里,一年年耗着。父母那边,一开始是支持,后来是叹气,再后来是不敢多问,怕问急了孩子受不了,可那点养老钱、种地钱,就这么一月一千、两千地往外流,流到心里发慌也不敢停。
卡尔的直播间背景,现在还挂着网友给他写的那首 《江城子》:“五年冬雪梦未梦,如今屏前话凄凉,泪已尽,逐梦遥。”写得辛酸,可日子还得往下过。他母亲还在山里侍弄庄稼,他还在出租屋里盯着屏幕发呆,两边都等着一个出口,却又都迈不出那一步。说可怜也可怜,说执拗也执拗,但把一个成年人的生计与自尊全绑在一场考试上,本就很重,重到压垮的往往是背后那个默默打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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