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吞枪自尽前,高育良为何坚决不跑?骨子里的傲慢,早已注定结局
祁同伟穷途末路选择饮弹收场,所有人都以为高育良心里早已慌了,随时会抽身跑路。
可偏偏从头到尾,他淡定从容、稳坐钓鱼台。
其实高育良不是不能跑,是压根不屑于跑。
在他眼里,沙瑞金不过是下来基层镀金的京官,走个过场就会回京。
而自己深耕汉东几十年,一手把控整个政法系统,门生故吏遍布官场,盘根错节的人脉网,就是他眼里最硬的护身符。
他笃定:谁敢动他,就等于掀翻半个汉东官场,牵连人数之多、震动之大,没人敢担这个代价。
高育良太懂官场规则了。
半生沉浮都在人情博弈、派系制衡里打转,信奉凡事留一线、博弈留余地,大家都在规矩内玩游戏,彼此给体面、留退路。
他胸有成竹,甚至还在暗自盘算,如何稳住局面、体面落地、平稳收场。
可他千算万算,唯独漏了最关键一点:
沙瑞金根本不是来陪他玩官场游戏的,是来彻底破局清盘的。
别人是来制衡拉拢,沙瑞金是来刮骨疗毒、连根拔起。
直到侯亮平径直闯进办公室的那一刻,高育良才彻底幡然醒悟:
这根本不是官场间的派系博弈、互相试探,
而是自上而下的彻底清偿,没有谈判,没有余地,更没有体面。
他输从来不是输在权谋不够,
而是困在自己根深蒂固的官场傲慢里,
错把旧规则,当成了永远的保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