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副耳环,是我外婆传给她的,已经传了几代,有些典故和历史,虽然不怎么贵重,但很有意义。几代祖辈饥寒交迫时没拿出去典当,解放初各种运动时没有上交,为了保留这对耳环,几代先辈们可没少受苦。
母亲生时跟我说了几次,将来传给我,每次我都拒绝: 一是我不喜带耳环,连耳孔都没钻。二是当初外婆传给我妈妈时,姨妈以及几个俵兄弟们为此闹过意见。何况我有姐姐与兄弟嫂,怎么也传不到我,不想大家们因这事不团结。
母亲脑溢血走得太年轻太急。葬礼时,兄弟们说既然妈留下话给我,那就从妈妈耳上取下来,做个念想。直到入棺材时,我还在左右为难,觉得强硬的在母亲遗体上取下,于心不忍。最后还是让耳环随着母亲入葬,但愿妈妈不要怪我。
后来有点后悔,传了几代的东西应该让它再传下去,何况妈妈跟我说了几次。
@梅来一夏 如是说: 这串佛珠很普通,十几元一串的地摊货,妈妈生前每天拿在手里念佛,当时想把它放在棺中让妈带走的,匆忙中没找到。
我取下三粒戴着,算是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也算是个念想吧。这一戴,已戴了十年,母亲也走了十年。
[玫瑰]
珠灵秀 佛祖佑 一根红绳串久久
母已朽 心常疚 遗留佛珠伴日昼
又是一朝新绳换旧绳!又是一年母亲节,又是一年悲哉四月!
路有千径,何处寻母?
人有千万,何处喊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