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一位陌生男子,趁着女子熟睡,进入她的房间,在床上留下了体液,随后就溜出去了。
女子在凌晨5点醒来,翻身的时候发现液体,以为是猫尿,但是看到门紧锁,于是就进客厅查看,发现入户门那里有响动,于是赶紧反锁,试问对方是谁?对方反而还想开门进来,僵持了十分钟后才离开,女子随后报警。
办案民警接到报警指令,迅速抵达被侵入的案发现场。办案民警掀开被褥,仔细勘查床铺上的残留痕迹,结合现场散发的异味与液体的物理状态,办案民警当场排除了动物排泄物的可能性,确认这是男性遗留的生物物证。
为了迅速锁定犯罪嫌疑人,办案民警立刻提取样本,紧急送往法医实验室进行基因序列比对。
提取生物检材并用于刑事案件定罪,这项现代侦查技术背后有着深厚的历史积淀。一九八六年,英国遗传学家亚历克·杰弗里斯教授在侦办一起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时,在全球法制史上首创将基因指纹技术作为法庭呈堂证供。
中国司法界在九十年代后期大规模引入这项尖端技术。二零零三年,公安部正式出台《DNA数据库犯罪信息管理规定》,建立起覆盖全国的基因信息联网比对系统。
办案民警十分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早就把“鉴定意见”明确列为法定证据种类。
法医实验室的鉴定意见很快出炉,比对结果直接指向居住在同一小区的男性租客。铁证如山,办案民警迅速展开抓捕行动,将男性租客戴上手铐押回审讯室。
审讯椅上的男性租客满头大汗,拒不交代潜入卧室的真实意图,仅仅狡辩说,当晚在楼道里捡到一把钥匙,顺手插进锁孔,没想到门开了,男性租客就走进去看了看。
男性租客企图用“捡拾钥匙好奇开门”的借口逃避严惩。负责审讯的办案民警一眼看穿这种伎俩,因为中国法律条文对此早有严密的防范网络。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把非法侵入住宅罪的定罪标准写得清清楚楚。
这项自一九七九年新中国第一部刑法就存在、一九九七年大修后沿用至今的法律规定,对既遂的认定极其严苛:未经权利人许可,行为人只要迈步进入别人居住的物理空间,整个犯罪行为即告完成。
至于行为人进入空间后有没有实施暴力、有没有拿走财物,完全不影响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成立。
司法机关从二零零零年前后积累的大量判决按例明确界定,出租屋同样受到法律的绝对保护。男性租客踏进卧室的那一秒钟,违法犯罪形态已经彻底锁定。
经历深夜惊魂的独居女子向办案民警哭诉,马上要搬离这个租住的小区,这套原本属于避风港的房子已经让独居女子感到极度窒息。私人居住空间被陌生人悄无声息地侵犯,直接触碰了中国法律体系中最底线的公民基本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九条明文宣告: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这份处于最高法律层级的制度保障,历史渊源极为深长。
大清王朝编纂的《大清律例·刑律·贼盗》里面,就设有专门惩治侵入住宅行为的严厉律条,历代刑律一直将未经许可擅入他人住所视为重罪。
一六零四年,英国法官爱德华·柯克爵士在审理塞门·西尼卡案的判词中,也正式确立了住宅安全的司法底线。
无论男性租客用什么理由去粉释当晚的龌龊行径,私人领地被野蛮践踏的事实不可改变。
男性租客凌晨潜入单身女性卧室,并在床铺留下男性体液,这一系列举动绝对不仅仅是“顺手开门”这么简单。办案民警目前掌握的基因检测报告,足以把男性租客送上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