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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窄思语 站在苏东坡纪念馆前,看着粉墙黛瓦和西湖的水光在眼前铺开,心里头冒出四个

宽窄思语 站在苏东坡纪念馆前,看着粉墙黛瓦和西湖的水光在眼前铺开,心里头冒出四个字:西湖有幸。

不是西湖有幸遇见了苏轼,是西湖有幸,替他存着这一份心意。

苏轼这一辈子,窄过,也宽过。黄州是窄,儋州是窄,窄到以为路断了;可他硬是把每一条窄路,走成了自己的宽途。靠什么呢?不是天生的豁达,是儒、道、佛三样东西,在他心里慢慢熬成了一锅粥——稠了,不凉不烫,正好养人。

儒家的东西,是骨头。他修苏堤、挖淤泥、替百姓办一件件实事,不是靠情怀,是觉得“该做”。该做的事,再小也不躲。这种担当,不喊口号,是手上磨出的茧、脚下踩实的泥。是“坐在公堂上判案,也记得地里的庄稼”。

道家的东西,是呼吸。黄州没有俸禄,他开荒种地,自称东坡。日子紧巴巴,他却说“一蓑烟雨任平生”——不是逞强,是真觉得,风雨来了,急也没用,不如慢慢走。把生命看作山间的风、江上的月,来就来了,走就走了,不抓不追。

佛家的东西,是眼睛。让他看清:得失不是尽头,荣辱不是实相。他在儋州食芋饮水,和黎民一起唱山歌,从容如常。不是硬撑,是看穿了——人生哪有什么大不了的,放下就轻快。

这三样,听着玄,其实不玄。就是把心撑大了:心里有责任(儒),又不被责任压垮(道),还有一双看穿世事的眼睛(佛)。这样活出来的人,窄处不慌,宽处不飘。

站在纪念馆前,看西湖的水——晴也好,雨也罢,水都是水。它不挑天气,只老老实实地流。东坡先生大概也是这样:晴天做该做的事,雨天歇该歇的脚。不较劲,不算计,对人对事,心里暖和。

真正的通透,不是不沾尘,是入世不累,出世不冷。在窄处能转身,在宽处知收敛。人生高低起伏,不过是路边风景,走过去了,都是平常。

平常心,最难修。他修了一辈子,修成了。我们呢,能学一分,也够用一辈子了。我们用一支烟,在呼吸吐纳之间,慢慢品味,东坡的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