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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元时代的大上海老中医有多挣钱:三根手指堪比铸币机,豪奢巨富 银元时代上海中医行

银元时代的大上海老中医有多挣钱:三根手指堪比铸币机,豪奢巨富
银元时代上海中医行业收入水平高得让人咋舌,主要靠门诊和出诊两块。丁甘仁门诊每次收一元二角,在当时整个上海中医圈属于顶格收费。他每天上午固定看满一百号病人,光这部分收入就达到一百二十银元左右。
下午他再安排出诊,通常跑三四家富裕人家,每家诊金在二十到三十银元之间,一下午下来往往能进账六十到一百二十银元。加在一起,他一天总收入常在两百银元以上,按月算下来大约五千银元。
这数字放在当时,普通绸缎铺职员一个月才六银元,科长级别也才三十银元,他一个下午出诊费就顶得上后者近一个月工资。
孟河医派传人背景帮了大忙,丁甘仁早年在无锡苏州行医积累经验,1890年代到上海后医名渐起,病人来自各阶层,来源稳定,收入自然水涨船高。
同期另一位名医张骧云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他每次门诊只收二角二分,价格低很多,但每天接诊量达到两三百号,四个儿孙轮流帮忙挂号抄方,效率拉满。按这个量算,他每天门诊收入大约五十银元左右。
家里规矩死板,日常花销只准用铜元,所有银角子一律扔进一只封口的火油箱。这种火油箱是装五加仑汽油的方形铅皮容器,开口只容银角子进去拿不出来,装满后儿孙四人用杠子抬进密室存放,防偷防抢。
这种积累方式虽然保守,但长期下来也让财富稳步增长。两种模式一个靠高价少量,一个靠低价大量,都证明三根手指诊脉在银元时代能直接转化成真金白银,远超一般职业。
丁甘仁的财富积累速度快得惊人。他去世后家人清点家底,发现上海珊家园一处住宅当年花六万四千银元从富商朱斗文手里买下,登贤里还有一所自建别墅花了两万六千银元,继室欧阳夫人名下现款十五万银元,常州家乡上等良田整整五千亩。
这些还是他生前花钱大手大脚、广交名流、多次大额支出后剩下的部分。小说家朱瘦菊在《歇浦潮》里直接说他是个千万富翁,报纸《晶报》也报道过他一夜投机亏折百多万,可见财富规模在当时不是秘密。
银元时代上海中产家庭一个月开销不过几十银元,他一个月收入相当于几十户普通人家全年花销,买房置地完全不在话下。
这些收入不是只往自家口袋里塞。丁甘仁1913年治好北洋政府要员袁乃宽的病后,趁机提出创办中医学校的想法。1915年他联合夏应堂等人筹备上海中医专门学校,向政府备案获批,1917年7月正式开学。
他请谢观当校长,曹颖甫任教务长,课程里还加了生理解剖和病理学等西医内容,开近代中医学校教育先河。学校培养出程门雪、秦伯未、章次公、张伯臾等后来成名的中医人才。
他还办了沪南沪北两所广益中医院当实习基地,并设女子中医专门学校,自己担任董事会主任。
陈存仁从学校毕业后跟着丁甘仁父子实习,1928年办《康健报》,订户遍布全国,1929年国民政府讨论中医存废时,这份网络帮陈存仁组织抗议,最终让废止提案没通过。这些事都靠他行医赚来的钱支持,财富转成了行业传承的实打实投入。
孟河医派几代积累给上海老中医提供了技术底子。丁甘仁从小在孟河镇学医,那地方两百多户人家就有十几家药铺,当地人说“吴中名医甲天下,孟河名医冠吴中”。他先跟圩塘马文清学,后来拜马培之为师,打通内科外科喉科,到上海后又得巢崇山指点,医术全面。
病人多到诊室外天井都有小贩卖粥卖点心服务等候家属,可见流量大。收入高也带动整个圈子,夏应堂门诊六角六,殷受田四角四,西医有些也才八角,但丁甘仁始终保持最高价位,靠口碑和疗效稳住病人。
上海租界人口密集,病患来源广,加上他治烂喉痧等疫病效果好,回头客多,收入就成了稳定现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