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孙耀庭小时候家里实在没法子，父亲给他净身，希望他以后进宫讨生活。那时候清朝已经快完蛋了，可民间还有人走这条路。他后来通过亲戚介绍，先在载涛贝勒府干活，1917年左右正式进紫禁城，起初伺候大总管任德祥，干些打扫端茶的杂活。
慢慢靠着勤快，他转到司房管事，又被派去服侍端康皇贵太妃。1922年溥仪大婚后，他调到储秀宫侍奉婉容皇后，每天负责起居打点。宫里规矩多，等级严，他一步步适应下来，可也亲眼看到很多老传统怎么压着人喘不过气。
清朝后宫妃子洗澡有个固定习惯，就是从来不自己动手，全程靠宫女和太监伺候，而且完全不避讳太监在场。孙耀庭回忆说，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宫廷里长期形成的做法。
妃子们把身体清洁当成仪式，宫女负责前面擦洗，太监负责后面添水和辅助，整个过程按严格程序走，不能出半点差错。妃子坐在浴缸边一动不动，任由别人摆布，她们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身份体现。
太监因为已经净身，被宫里当作没有性别的人，所以不把他们当回事，直接让伺候洗澡。孙耀庭在书里提到，这种安排让很多太监觉得特别别扭，因为明明是伺候主子，却总被提醒自己算不上完整的人。
婉容皇后洗澡的时候，这个习惯体现得最明显。她每次沐浴都要提前准备很久，宫女太监分工清楚，宫女帮她脱衣擦拭全身，太监在旁听候，负责水温和用具。孙耀庭作为贴身太监，多次参与这个过程。
他后来在回忆里讲，婉容从头到尾不碰自己一下，全靠别人动手，洗完还要换新衣，整个仪式耗时好几个小时。宫里其他妃子也差不多，都把这种被动伺候当成日常。
孙耀庭说，这事在太监圈子里大家私下都议论，觉得伺候洗澡看似轻松，其实最累人，因为要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还得小心翼翼怕出错挨罚。封建宫廷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太监处在最底层，这种习惯就成了日常屈辱的象征。
孙耀庭直言，这个习惯对他和同伴们来说就是一种侮辱。太监本来就因为净身失去正常生活，却还要在妃子洗澡时全程在场，被当成无欲无求的工具。宫里制度明确把太监性别抹掉，所以妃子们觉得没必要避讳。
孙耀庭在自述里反复提到，类似情况让太监心里不是滋味，因为它直接戳到身份的痛处。清朝后期紫禁城虽然已经逊位，可小朝廷还维持着旧规矩，这些做法没变。孙耀庭亲历后觉得，宫廷生活表面光鲜，底下全是等级压迫，太监们只能忍着干活，换不来半点尊重。
1923年建福宫一场大火后，溥仪下令裁撤大批太监，孙耀庭也被赶出紫禁城。离开后他先回老家，日子过得艰难，村里人知道他身份后议论不少。后来他又去长春内廷伺候过一阵，因为身体原因回到北京，靠捡煤渣和废品维持。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政府给他安排了寺庙管理工作，每月有生活费，他第一次拿到公民证明时觉得终于有了正常身份。
晚年他住在北京广化寺，负责一些事务，偶尔跟人聊起宫里旧事，只说那是吃人的日子。1996年他94岁去世，留下口述经历，让后人知道那个时代的真实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