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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志愿军凭借外语学习能力屡立战功,外语在关键时刻到底有多重要? 1951年2月

这位志愿军凭借外语学习能力屡立战功,外语在关键时刻到底有多重要?
1951年2月,朝鲜北部的雪还没化,志愿军前沿指挥所的收讯机里全是杂音,参谋们反复记下零星截获的英语、韩语词句,却总拼不出完整情报。阵地另一侧,一名左手缠着旧绷带的年轻战士正抱着本卷角的词典,一页页默背——他叫刘风勇。
他生在1926年冬天,河南正阳县一户佃农家里,家里八个孩子,他排行老二。地里忙完活就去放牛,识不了几个字。21岁那年,国民党在豫南大抓壮丁,他被迫扛枪。1949年12月,他所在连队在湖北大悟被解放军包围,连队整建制起义,部队编入华东野战军序列。年底,正是新中国急需巩固江山的当口,小刘顺势站到人民军队一边。

入伍不久,他自报名前往辽东,归建第12军35师103团。那时战争已经蔓延过鸭绿江。动身前,他捡到几本《简易英语》《朝鲜语会话》,又拆了几个木箱做成简陋单词卡。白天行军,晚上借火光默写,弹壳当笔杆、碟片磨墨心。三个月下来,常用的军事口令、地名方位他竟能听个八九不离十。连里有人打趣:“这小子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却会喊‘hands up’!”他咧嘴一笑,闷头再背。

那年春末,他带一个十二人突击班夜探敌后。密林间,两名美军哨兵小声闲聊,他靠在灌木后侧耳:“Only two hours left…”他低声回道:“老李,再等三分钟。”旁边的副班长有些紧张,“老刘,你听得懂吗?”“能,放心。”三分钟后,他摸黑剪断铁丝网,手雷连续投进弹药棚。火光冲天,枪声只响了几分钟,敌营化作焦土。战果上报,师里嘉奖,他从列兵直升排副,并在阵前火线上握拳入党。
1951年6月,加里山南麓的阻击战尤为惨烈。一发炮弹将他左掌撕裂,粘着绷带刚下手术台,就爬回前沿。部队人手紧张,他索性把绷带塞进袖口,单手指导班里新兵拆捷克式机枪,把陌生的外文说明一句句译成土话,分发到每个火力点。半个月后,志愿军发动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攻势。刘风勇临危受命,率排担任破口突击。战斗打到白刃,他指着敌侧工事大喊英文“come here”,对方露头即中枪,车队仓皇掉头,百余辆汽车、坦克被一并炸毁,加里山防线出现缺口。前线的电台第一次收到了带坐标、数字、方位的准确通报,他的一等功就写在那份战果表上。

秋冬之交的短暂间歇,他没有回后方疗伤,而是把泥泞里的弹壳捡干净,一颗颗刻上外文字母,教新兵识别敌军呼号。志愿军讲究“能打仗就能当骨干”,他自然成了连里最年轻的排长。
1952年10月6日清晨,金城北线雾气浓重,611高地只露出一道模糊山脊。此处咽喉牵动板门店谈判筹码,第35师被要求在拂晓前拿下主峰。刘风勇排在突击队第一梯队,冲锋号一响,他呼哨带人贴着崖壁攀援。不到二十分钟,主峰阵地插上红旗,守军被全部歼灭。午后,美韩援兵调来两小时炮火覆盖,高地一度被打成焦土。弹片掀翻了他,腹部中创,可他咬牙撑起身,趴在岩石后示意机枪点射,迫击炮弹落点被他一句韩语假指令引偏,阵地最终守住。黄昏时,增援营赶到,他在担架上昏迷,再也没能睁眼。

牺牲电文发到北京,他年仅26岁。总部追记特等功,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他用过的那本水渍斑驳的词典,如今静静陈列在军史馆,封面依旧能看见当年火焰熏出的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