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一个干夜场保安的兄弟跟我聊: 在这地方看大门,看久了,人容易飘。 我问他:“为

一个干夜场保安的兄弟跟我聊:
在这地方看大门,看久了,人容易飘。

我问他:“为啥?天天看人花天酒地,心里不平衡?”

他摇摇头,点根烟,深吸一口说:

“不是不平衡,是容易搞不清自己是谁。”

他在这家商务KTV干了五年,见过太多“神仙日子”。一晚上别人开路易十三,他帮着开瓶时手都抖,那瓶酒顶他一年工资。看多了,心里就开始痒:凭啥他喝得起?凭啥我喝不起?慢慢地,他觉得这地方自己也是半个主人。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夜场门口进进出出的豪车,说了句特实在的话:

“这地方有毒。你天天看人撒钱,就以为自己也该有钱;你天天看人弯腰,就以为自己也该被弯腰。可你一出门,太阳一晒,口袋里还是那点工资,该挤公交还得挤公交。”

最让他清醒的是去年冬天。凌晨三点,一个醉醺醺的大哥搂着两个姑娘出来,塞给他两百块小费,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好好干,以后跟我混。”他激动得一宿没睡,真以为自己要飞黄腾达了。第二天打电话过去,对方问“你谁啊”?他报上名字,对方“哦”了一声,挂了。再打,已被拉黑。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掐灭烟头,“我在人家眼里,就跟门口那个垃圾桶一样,需要的时候踢一脚,不需要的时候谁记得你是谁?”

干夜场的人,最怕的不是累,是“飘”。飘了就会觉得自己也是灯红酒绿的一部分,飘了就会忘了自己姓什么。可酒醒之后,你还是你,他还是他。那扇玻璃门,隔开的不只是温度,还有阶层。他在门里看得再清楚,一出来,还是得面对柴米油盐。

“所以我后来就想通了,”他站起来拍拍裤子,“我就是个看门的。把门看好了,拿我的工资,回家睡我的觉。别的,跟我没一毛钱关系。”说完,他把烟头弹进垃圾桶,转身走进那扇霓虹灯闪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