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新闻我都替部分人脸红，中国的专家学者们究竟在做什么？一位英国学者，耗费十多年时间，搜集英法等国海量官方档案，写下《南海的历史与主权》一书，用客观历史文献铁证证实，南海自古就是中国领土。

这位英国学者叫安东尼·卡蒂。这个名字过去并不属于大众新闻人物。卡蒂1973年获得剑桥大学博士学位，长期研究国际法理论、国际法哲学和国际法史，后来在阿伯丁大学、香港大学、清华大学、北京理工大学等高校任教。

2009年4月，卡蒂出任香港大学包玉刚爵士公法讲座教授。也就是从那段时间开始，卡蒂离南海问题越来越近。

卡蒂真正动手查档案，并不是坐在书房里看几篇评论就下结论。2009年前后，卡蒂开始进入英国国家档案馆查阅材料。

那些发黄的外交文书、法律意见书、政府内部备忘录，原本不是写给公众看的，正因为如此，里面保留了当年英法等国官员比较真实的判断。卡蒂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很多后来被包装出来的说法，和这些西方国家自己的档案并不一致。

卡蒂没有从中国史料入手，也没有只引用中国学者的成果。卡蒂选择了一条更费劲的路，到英国、法国、美国等国档案系统里找原始文件。

英国外交部怎样讨论西沙群岛，法国法律顾问怎样判断相关主张，美国国务院怎样看待菲律宾在南沙群岛的要求，这些材料被卡蒂一页页翻出来。

其中一类关键材料，来自英国和法国的法律顾问意见。卡蒂在研究中提到，英法外交档案中曾记录，两国法律顾问依据当时国际法标准讨论西沙、南沙问题时，形成过有利于中国主权的判断。

还有资料提到，1974年英国法律部门备忘录认为，南沙群岛不属于法国，也从来不属于菲律宾，而与中国主权有关。

菲律宾相关主张也是卡蒂研究中的重点。1956年前后，菲律宾民间人士托马斯·克洛马宣称发现所谓“自由地”，随后菲律宾国内出现对南沙部分岛礁的主张。

卡蒂查到的美国档案显示，美国方面内部并非因为菲律宾主张具备充分法理基础才认可，而是更多从地区战略利益角度观察。表面上看是法律争议，往深处翻，往往能看到政治算计。

卡蒂后来把这些研究集中写进《南海的历史与主权》。中文版于2023年11月出版，英文版在2024年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期间发布。

2016年所谓南海仲裁案出炉后，中国政府明确表示不接受、不承认。卡蒂后来的批评也集中在这里：仲裁庭虽然声称不处理领土主权问题，却在没有充分面对历史事实和既有主权背景的情况下讨论海洋权利，容易造成法律论证上的断裂。

2024年香格里拉对话会期间，南海问题再度被推到国际舆论场，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发表有关南海的主张后，卡蒂接受媒体采访，继续用档案材料回应相关说法。

南海问题涉及清末以来海图、外交照会、殖民档案、二战后安排、各国法律意见和行政实践。任何一个环节偷懒，最后说出来的话都容易空。

不能简单说国内学者没有成果。中国学界、档案界、海洋法学界长期都有相关研究，只是国际传播中，系统性、跨语种、用西方档案反证西方叙事的成果仍显得不够多。

南海争议从来不是一两句口号能讲清的事。卡蒂十多年查档案，说明真正有力量的表达，是证据站稳。谁能把历史文件、国际法逻辑和现实争议连起来，谁就能在复杂舆论中多一分主动。